让孙仲淮颇有种拨云见雾的感觉。

「孙总，咱们今天聊得投机，我说句不该说的。企鹅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视频打不过奇艺和优酷，而是内部派系林立，人心思动。」

孙仲淮目光幽深，笑了笑继续听李唐分析。

「你们企鹅搜索『搜搜』搞了这么些年，恐怕也到了强弩之末了吧？几亿美金白白打了水漂，为什么？」

「因为做决策的人不懂搜索，懂搜索的人说了不算。你们视频业务现在看着热闹，但如果掌舵的人心里想的是『镀金』而不是『造船』，那『搜搜』的今天，就是企鹅视频的明天。」

「孙总，你信不信，刘纯宁走，不是去竞品，是直接跳去阿里。到时候，他手里掌握的企鹅视频的所有商业机密丶内容采购策略丶甚至和合作夥伴的底价，都会变成阿里攻击你们的弹药。」

孙仲淮不信他的前任会如李唐所言，翌日回了深城，见了马画藤，也提及了此事。

「Pony，我前两天见了一个年轻人，叫李唐。」

「李唐？」

「嗯，这人不止眼界宽广，而且还预测刘纯宁离职之后会去阿里。」

「去阿里？」马画藤心思电转，刘纯宁离职是签了竞业协议的，那奇艺和优酷这些视频网站就想都别想。

「嗯，他还说，虽然阿里目前没有视频业务，但只要竞业协议期满，刘纯宁一定会建议马芸收购优酷土豆！如果让马芸成功入主优酷土豆，届时可能又是一个奇艺！」

马画藤扶了扶眼镜，眉头微蹙，看了一眼面前的孙仲淮：「你怎么看？」

孙仲淮笑了笑：「听起来似乎有些神乎其神，但细细一想，我觉得很有可能。」

「刘纯宁之前从淘宝抢来不少商家，他的本事，马芸是清楚的，以马芸的格局，肯定不会计较过往，我觉得，他的预测很有可能会变为现实。」

「而且此人对我们腾讯内部似乎也很是了解，就连搜搜的事，他都知道。」

「他知道搜搜什么？」

「他说搜搜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似乎......似乎知道我们要把它卖给搜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