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常喉咙一滚,药丸已入腹中,它惊恐地瞪大了小眼睛:「你丶你给俺吃了什么?」
「断肠散,」蒲曦拍了拍手,「一个月内如果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的肠子就会一节一节烂掉,从肚子开始往外流脓,大概要流上三天三夜才会死。」
朱大常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灰白色,虽然它的脸本来就是灰色的,但那种惨澹的颜色连猪鬃都遮不住。
「你丶你……」
「所以接下来七天,你得乖乖听我们的话。」蒲曦笑眯眯地说,「等事情办完了,我自然给你解药,要是你敢通风报信或者耍花样……」
她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噗」的口型。
朱大常浑身肥肉一颤,连连点头:「听话!俺听话!俺老猪最听话了!」
洪浪看着这一幕,没有多说什么。
他虽然觉得这头猪妖暂时没有威胁,但蒲曦的做法更稳妥。
白骨原这种地方,信任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你的洞在哪儿?」洪浪问,「先去把你说的『家底』拿出来。」
朱大常苦着一张猪脸,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带路。
土坡后面约莫两里地,有一处天然的凹陷地,朱大常的「洞」就挖在凹陷地的土壁里。
洞口用碎石伪装着,不走近根本看不出来。
洪浪跟着它钻了进去。
在野兽皮毛铺成的床铺旁边,有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简易架子,上面摆着几只陶罐和木匣。
朱大常心疼地指了指那些木匣:「就……就这些了。」
洪浪将所有东西清点完毕,拿走了几样值钱的东西。
对于一头通脉境的猪妖来说,这十几年攒下的家底着实寒酸了些。
朱大常见他面露失望之色,连忙辩解:「俺丶俺就是个拦路打劫的小角色,能活着就不错了,哪攒得下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