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尘侧身避开这一脚:「力道散而不聚,别说裂石碎土,就连人都踢不伤!再试一次,气血沉于足底,将力道爆发出来。」
洪浪重新运气,将气血沉至脚底,再次发力踢向汤尘。
「对,就是这样!」
汤尘身形一动,主动攻向洪浪:「我来攻你,你用沉山式卸力,沉山式的关键在「稳」,无论我力道多猛,你都要守住下盘。」
汤尘腿法快如闪电,一脚直踏洪浪胸口,力道看似刚猛,实则留有余地。
洪浪连忙运转气血,使出沉山式,浑身肌肉紧绷,硬生生接下这一脚。
「很好,卸力及时,但身形过于僵硬,」汤尘继续指点:「沉山式是顺势而为,就像流水遇石,却能借势分流,你再试一次。」
洪浪再次摆出沉山式的姿势,这一次他放松身形,不再刻意紧绷肌肉。
汤尘再次出脚,力道较之前更重几分。
洪浪将汤尘的力道引向地面,身形虽有所晃动,却比之前从容了许多。
就这样二人你来我往,汤尘始终把握着节奏,每一招每一式都刻意放慢,一边过招,一边指点洪浪的发力偏差。
洪浪听得认真,打得投入,体内气血随着招式运转愈发顺畅。
原本生涩的千钧踏,在汤尘的引导下,渐渐变得流畅自然。
半个时辰后,洪浪汗如雨下。
师娘也流出不少汗,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将身形完整地勾勒出来,尤其是那双圆润饱满的大腿,不见半分柔弱,透着一股充满力量的美感。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
「多谢师娘指点!」洪浪连忙收势。
不多时,陈诺也到了,只见他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洪师弟,你听说了吗,隔壁宁远镇出了邪祟。」陈诺压低了声音。
「邪祟……这是什么东西?」洪浪疑惑道。
见他这副表情,陈诺有些惊讶:「洪师弟你从来没听过邪祟的传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