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大手一挥。
「好嘞!」王叔二话不说,起身就往外跑。
陈青山又看向陈刑,眼神里没了玩笑。
只有属于父亲的郑重和属于猎人的狠厉:
「棍法我教不了你,我是玩刀和弩的。」
「但你记住,出了城,墙里的规矩就不好使了。」
「那里只有一条规矩——你死,或者它死。」
「心要狠,手要稳,眼要毒。」
「打不过,别硬撑,跑,不丢人。活着,才有以后。」
「明白。」陈刑重重点头。
很快,王叔扛着一根乌沉沉。
鸡蛋粗细丶约一米八长的金属棍跑了回来。
「小刑,接着!」
「C级合金锻造的,沉了点。」
「但够硬,一般二阶妖兽的爪子都留不下印子!」
陈刑伸手接过,入手微沉,起码有八九十公斤!
但他现在是一境武者。
又有斗战圣体打底,稍一用力,便稳稳握住。
棍身冰凉,非金非铁,透着股蛮横的气息。
「好棍!」陈刑眼睛一亮,随手挽了个棍花。
破风声呼呼作响。
体内那斗战圣体的战意,似乎都活跃了几分。
「走!」
陈青山把杯里最后一点酒干掉,抓起靠在墙边的合金战刀和复合弩。
对几个兄弟说,
「哥几个喝着,我带儿子去『缓冲区』转转,开开荤!」
「小心点!」
「给小刑多宰几个!」
「老陈,护着点!」
在叔叔们的叮嘱中,陈青山带着陈刑。
开着那辆改装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