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回山(1 / 2)

前世的热身运动,在此世看来,其实颇有些上蹿下跳的傻气。

锺红药驻足回望,看的入神,直看到宁彻热身完毕,才恍然惊觉,问道:「这是什么武学?」

「随便练的,活动活动。」宁彻随口回答。

他刚刚已经确定了,热身运动对他已经不再有什么价值。月兔呼吸法几秒就能让他达到最佳状态,热身运动得几分钟。

现代的锻炼法缺乏这种奇妙的性质,比起一些粗浅武学,也仅仅只能在不容易伤身这块有点优势。他曾经想以这些来促使身躯蜕化,还是太天真了。

锺红药狐疑地看了宁彻两眼,却发现他又在出神,不由得银牙紧咬,却没奈何,只得回去休息了。

宁彻并未在意她这些细微的神情变化,见她回去了,便继续自己的修行。

直到天亮。

荒原上的风停了,晨光把村舍的轮廓从夜色中洗出来,不闻鸡鸣。

林野醒了。他揉了揉后颈,站起来,嚷嚷着要赶紧走。说这床睡得他浑身难受,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

林秀儿也醒了。她的眼睛红肿,但神情比昨天平静了一些。她仍然抱着孩子,孩子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呼吸平稳,像只是睡着了。

锺红药收起最后一根银针。她把布包卷好,塞进袖口。她的手指是稳的,但脸色很差——不是苍白,是那种一整夜没有睡之后丶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灰。

宁彻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他。

林采薇从角落里站起来。动作很轻,像一只猫从垫子上起身。她走到门口,仰起脸,看着灰蒙蒙的天。

「叔叔。」她说,「今天要走吗。」

宁彻肯定:「对。」

她点头,端正地坐在床边,等待出发。

宁彻没有再去见其他人,带着众人从村西直接启程。

马车一路颠簸,他在车上修行月兔呼吸法。这东西在白日或者夜晚用起来没感觉有什么区别,他就习惯在白天练了。

午时入城。

此前一起吃饭的时候,陈木说够,任务交接一般在人事殿。宁彻没有耽搁,带着林采薇直奔顶层。

林野和锺红药去医馆,救林秀儿的幼子,与他暂时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