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彻看着眼前的景象,微微皱眉,伸手捻动草叶。
草叶早已乾枯发脆,只一碰,就已经粉碎。
石勇也意识到不对,他皱眉问道:「这人难道会飞,怎么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宁彻摇头道:「也许真的会飞,也许是某种奇诡的法术。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我们需要猜一猜他的目的,猜猜他会把二柱放到哪去,又是出于什么原因送回了大丫。」
「修炼邪功者,多以血肉魂魄为材料。」石勇喃喃道:「会不会是他把二柱抓走,要去练法术。而这种邪法奇诡,所以他能不留下任何痕迹!」
宁彻补充道:「那他放回大丫,是因为这个法术不能用大丫修炼,他想用大丫围……钓鱼?不过,既然如此,他为什么没抓走发现大丫的村民呢?」
他仍然不太适应这个世界的用词,此刻专注沉思时,险些说出了「围点打援」,所幸石勇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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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石勇一拍大腿道:「发现大丫的那个乡亲是女的,大丫也是女的,也许这法术只能用男人来练。」
「只能用男人来练的法术……」宁彻陷入了沉思。
石勇这下却像是和凶手对上了思路,滔滔不绝道:「没错,正是因为这个法术只能用男人来练,他又不敢硬闯咱们村子,所以就在外面等咱们村的男人出去。」
二柱看好几天都没来一只野兽,于是大着胆子出去砍柴火,就被这人逮到了。但因为大丫也在,他只能一并打晕,然后把二柱带走,大丫则被留下来,作为诱饵,等村里的男人来查看,就可以害了他们。」
「有个问题。」宁彻打断道:「如果这个法术只能用男人来练,为什么大丫被放了那么多血?
不对,他确实是在钓鱼,但不是钓男人。如果他既能用男人的血,也能用女人的血。那放回大丫,又放回了发现大丫的村民,他所要钓的就另有其人——也许是我们。」
啪丶啪丶啪!
远处传来拍手的声音,宁彻与石勇都是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大概几十步之外,一个身穿青色长衫,手拿摺扇,面白无须,玉冠束发的年轻男人缓缓走来。刚才就是他在远处拍手,声音十分清晰,如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