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此时此刻,一张白纸的伊尔迷又让她萌生另一种感觉。
想要……欺负他。
想要……掠夺他。
想要……一切。
可能一张白纸形容伊尔迷并不准确,因为融入血脉的暗杀者还潜藏在那具皮肉之下。现在的伊尔迷,就像一把隐藏了刀刃的兵器,或者,沉睡的魔物。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的帮忙……就是让我受y。”
她留有长指甲的手指轻轻按在伊尔迷的心口,指甲隔着衣服一路下滑,最终落在……
“要我帮你重新回忆一下那时的感受吗?”
艾薇将手撑在伊尔迷头侧,她俯身,在他耳畔轻轻吐气。 。
这次的主导者是她。
与其说是回忆,不如说是她一个人的享受。
结束时,她居高临下地询问他感受如何。
伊尔迷的面容仍旧看不出情绪,月光照不进来的室内,他躺在她面前,眸子如水般平静。
“感受很熟悉,我应该和你不止一次。但整个过程有些奇怪……”他顿了顿,“问题似乎出在主导地位上。”
他说。
“我应该不是偏于被动的一方。”
真是可怕的推理能力。
艾薇的眼底一片冰凉。她靠近他,用轻柔的嗓音问。
“那你回忆起什么了吗?”
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伊尔迷的发丝,她盯着他的脸。
伊尔迷的头偏向她,伴随眼球的转动。无波的黑眸落在她漂亮的面孔上。
“我需要再来一次,进行再次确认。”
“不行哦。”
艾薇起身离开。
“今天你已经w……b我了。”
将睡袍穿在身上,艾薇开门离去。
一楼的客厅中央,菲尼尔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节目。艾薇从二楼走廊俯视他,颇为愉悦的提醒了一句。
“十点了。该去睡觉了,菲尼尔。”
菲尼尔在沙发上仰头望她,手里还抓着遥控器。他认真的劝诫了一句。
“妈妈还是早点停止玩闹的心思,解决了爸爸为好。”
她挑眉:“为什么?”
“你还是没体会到一名揍敌客的可怕。”
这句话她听了进去,却不急着执行。
“知道了。”
艾薇回到自己房间,咔哒关上门。 。
下一次的障碍清除任务是伊尔迷主动去做的,而奖励依然是她。
过高的频率让她仿佛回到上次向伊尔迷下单那段日子,而结束后,她每说一段两人的过往,就会补上【24小时言听计从】和【失去记忆】的指令,让伊尔迷只记得这些天发生的事。
其实不用菲尼尔提醒,艾薇早就认为这种不正常交往该结束了。但理智和感官是两码事。
一开始,她只是让伊尔迷尝到被控制被奴役的滋味,她要折辱他。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忽然就理解了伊尔迷对所有物的掌控欲,毕竟她也对他这个大型人偶十分满意。
满意到无视理智,遵从感官的享受,放松了警惕。
一天夜晚,那种事进行过半。仰躺的伊尔迷忽然暴起。等艾薇反应过来,她已被一只大手按住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