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个两个的,大了也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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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卧稀稀拉拉说着悄悄话,温禾羞愤的捂住自己后颈的腺体,已经被吮的肿了起来,信息腺都在突突直跳,李青从背后抱住他,一只手嵌进他的左手说:“我要咬标记,老婆。”
上次刺破皮肉的感觉不好受,温禾嗔他:“不是还没有消吗?”
“补一下。”李青嘴巴埋在他捂着腺体的手上不肯离开。
“现在在妈家,不是在家里,不可以这样。”温禾转过来捂住他的嘴,李青看他脸羞的红扑扑的,接着问:“那你还生气吗?”
温禾摇摇头,说:“不气了,快睡吧,明天哥和嫂子还要来。”
一早温禾刚在餐厅坐下,李钦合过来摸摸温禾的脸,不肿也不湿,疑惑的摸了摸儿子脸蛋,颂听咬着一口油条给他跟前放下四瓣茶叶蛋蛋白,“把鸡蛋吃了,豆浆还有一会好,先垫吧垫吧。”
“好。”
“李青呢?”颂听接着问。
“还在睡。”
颂文嗯了声,温禾慢悠悠吃完,从厨房拿了两根油条,扯了纸给李钦合说:“吃慢点,不够还有。”
几分钟后李青炸着头发站在次卧门口,眼睛还没睁开,好像听到什么恐怖的动静,猛地睁眼跑进洗手间洗漱,顺道给门落锁,温禾看的云里雾里,颂听从次卧出来:“李青人呢?”
“去洗漱了。”
过了没一会李斯杰和廉雾回来,六六跟在后面,“小李子我来了!”李钦合坐在凳子上喝豆浆,“怎么了?”
李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巴的屎绿色蛞蝓塞到他手里,兴奋道:“给你玩玩我的小宝贝!”
李钦合摸摸松开手,把这恶心的东西推远,李浏又从衣服里掏出个剥了皮的壁虎干,一把小小的肉红色乳鼠球给他看。
“。。。”一个比一个恶心,李钦合问他:“你都是哪里弄来的?”
李浏兴奋的摸着自己的乳鼠石头球,说:“这个都不重要,好看吧?”
“……好看。”李钦合违心道。
李青坐在对面,远远一看怎么看怎么像垃圾,走进一看,沉默几秒说:“拿远点,你婶婶会吓到。”
“哦,知道了叔叔。”
李斯杰哼着歌,脑袋上还戴着廉雾网购来的气囊帽子,捏来捏去的走进厨房,李宋看他这样,下一秒就戴到了自己头上,“廉雾买的?”李斯杰嗯了声,戴上另一个围裙。
李青吃完早餐洗干净碗,刚准备去客厅又被拉进厨房,温禾穿着奶茶色的羊绒衫,身上盖着条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到了饭点,李青抹了把额头的一脑门汗,端上菜终于有空歇会,长桌上廉雾温禾坐在颂听左右两边,接着是两个孩子,随后是李宋,才是他跟李斯杰。
荤菜都放在家里媳妇儿那边,吃一半李青觉得不对劲,自己老妈抬眸时不时看了他好几眼,李宋也是如此,察觉哪里古怪,廉雾他们也莫名其妙的看他,李青不解:“妈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颂听不悦道:“还有眼睛呢?你吃那么多你让温禾吃什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