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忧和顾虑,但他们也不会违背江户川乱步的话,只能乖乖地鱼贯而出。房间里的门被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等江户川乱步等人都离开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池野清流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浦岛虎彻和长曾弥虎彻。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藏着无尽的力量和包容:“浦岛,我不会强迫你相信我。口说无凭,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的。”
说着,池野清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他上前几步,伸出手,轻轻地抓住浦岛虎彻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似乎想要通过这一触碰传递出自己的真诚和善意。
然而,长曾弥虎彻在看到池野清流抓住浦岛虎彻的手后,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紧张。他以为池野清流会伤害他的弟弟,下意识地就伸出手,用力推了池野清流一把,同时大声喊道:“你干什么,别碰我弟弟!”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焦急,那是一种对亲人本能的保护欲。
池野清流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稳住了身形,并没有摔倒。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没有丝毫的愠怒。
长曾弥虎彻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的脸色微微一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即便他并不喜欢池野清流,但他也不是那种喜欢使用暴力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一些:“抱歉,这位审神者大人,是我反应过度了。”
他虽然嘴上道着歉,但他的语气却很僵硬,带着一丝不情愿,仿佛在道歉这件事情上,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没事,长曾弥,是我太唐突了,我才应该要向你道歉……”池野清流弯着眼睛笑着,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带着些许温柔,让人无法拒绝。他的眼神中满是理解和包容,仿佛刚才的那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
“……所以,你想要干什么,先说好,你要是敢动浦岛,就算是碎刀,我也不会放过你的。”长曾弥虎彻语气冰冷地说着,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池野清流,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放心吧,我没有那方面的兴趣。”池野清流有些无语,心中暗自腹诽:自己看起来很像是那种变态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只是想要给他一个安心感罢了。他刚才不是说,想要砍我一刀吗?那么…我现在允许了…只要你能稍微信任我一点,哪怕是杀了我都行。”池野清流这样说着,语气很是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他这样平静的语气却让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惊讶,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在他们的认知里,很少有人会如此坦然地面对死亡的威胁,池野清流的举动让他们感到既陌生又震撼。
池野清流的目光在扫到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后,当即就觉得心里头有些郁闷。他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不是浦岛虎彻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吗?当时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仿佛砍自己一刀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谁能想到,当自己真的应承下来之后,浦岛虎彻却跟变了个人似的,满脸都是害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