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的话语顿了顿。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了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那充满怀疑的目光。这两道目光,就像两束冰冷的光,直直地射向他。他知道,这两位刀剑不会随意信任一个只会口头上说说的人。他们经历过太多的欺骗和伤害,所以更需要实实在在的行动来证明他的诚意。而池野清流也清楚地知晓这一点,他明白,想要赢得他们的信任,光靠言语是远远不够的。
“我也知道我这样说,你们是不会相信的,只会觉得我这个人是在说大话吧。”池野清流无奈地笑了笑,他对于暗堕刀剑的心理可谓是相当了解了。因为在他们本丸里,几乎全部都是暗堕刀剑。这些刀剑们心思敏感,就像受惊的小鹿,对外界充满了警惕,不容易对人敞开心扉。他们的内心就像一座被重重封锁的城堡,需要用真诚和耐心去慢慢打开。
而且说实话,除了最先开始捡到的乱藤四郎、加州清光、五虎退,以及压切长谷部之外,其余刀剑和他都不怎么亲近。虽然他们有时候会对他撒娇,可实际上,他们还没有完全接受池野清流这个人。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池野清流是审神者,而他们身处于审神者的屋子。在这个环境里,他们必然不会露出什么抗拒,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就像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的旅人。
“说的没错,想要我们相信你,就必须付出行动,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长曾弥虎彻冷不伶仃地说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冬日的寒意。即使眼前这个审神者看起来人畜无害,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可长曾弥虎彻并不会被这表面现象欺瞒过去。他见过太多人面兽心的审神者,那些人在虚伪的面具下,隐藏着丑恶的灵魂。他不会轻易地让自己和弟弟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这是自然。”池野清流点了点头,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和从容。“那么长曾弥和浦岛想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的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和期待,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让他们信任自己的方法。
长曾弥虎彻没有立刻开口,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神情。他在仔细思索池野清流话中的可信程度,就像一位严谨的学者在研究一道难题。他知道,这关系到自己和弟弟的未来,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只不过他还没说什么,浦岛虎彻就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想要我信任你也可以,除非你让我砍你一刀!”金发碧眼的小少年恶狠狠地瞪着池野清流,那眼神就像池野清流是他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他的小脸涨得通红,充满了愤怒和倔强。可实际上池野清流十分无辜,只是之前小小的调戏了浦岛虎彻,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而已,结果就被记仇到了现在。
因为,浦岛虎彻是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孩子,那轻轻的一口气,仿佛吹动了他内心的涟漪,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浦岛虎彻这话一出,长曾弥虎彻都惊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惊得只会喊弟弟的名字:“浦岛!”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害怕弟弟的话会惹来麻烦。
被自家哥哥喊名字的浦岛虎彻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脸色一下就苍白了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因为池野清流再怎么说,也是审神者,要是他因此而针对他们怎么办?他是无所谓,可哥哥呢?他的大哥长曾弥虎彻是一定会想办法保护他的,可他不想再让哥哥为他牺牲了!他在心底暗暗责怪自己的冲动,希望一切还来得及挽回。
然而池野清流本人对此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挑了挑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似乎并没有把浦岛虎彻的话放在心上,依然保持着冷静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