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么热情地欢迎我,我可真是太高兴了哦!”池野清流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少年人的耳边响起,他就站在少年人的身后,身体几乎是紧紧地贴着对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少年人的耳中。
少年人感觉到耳垂处传来一阵滚烫的热度,他的脸因为愤怒和羞涩而涨得通红。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本体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然后奋力朝着后面的方向挥去。那一刀带着他满腔的愤怒和不甘,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池野清流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他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几步,脚步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那凌厉的一刀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却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没能碰到。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他迅速冲到少年人的身边,伸出手臂揽住少年人纤瘦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大声问道:“浦岛,你没事吧?”
“我没事!大哥,只是对方太狡猾了!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比那些人还要狡猾!”少年人,也就是浦岛虎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在他看来,池野清流比武装侦探社那些人狡猾多了。至少那些人在与他交手的时候,不会像池野清流这样戏弄他。而刚才池野清流居然还调戏他,这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在他心中,池野清流就是一个十足的轻浮之人。
长曾弥虎彻紧紧地抱着弟弟纤瘦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如同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紧紧地盯着医务室内的每一个角落。他在心里暗自判断,这个人的确不像是个善茬。相比起江户川乱步那些人,池野清流的行为更加恶劣。他感觉池野清流就像是在把他们当成玩物一样戏弄,这让他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怒火。此刻,他露出的手臂上,青筋因为愤怒而高高凸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然而,他却忘了,是他和浦岛虎彻先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对池野清流发动了攻击,池野清流只不过是在进行自我防卫罢了。
“这位阁下,还请您不要再戏弄我们了!”长曾弥虎彻沉声说着。
池野清流看到长曾弥虎彻那愤怒且警惕的模样,觉得再继续戏弄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他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病床边的椅子前,优雅地坐了下来。他将两条修长的双腿轻轻重叠在一起,双手随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游刃有余,仿佛刚刚经历的那一场惊险的攻击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那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池野清流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眼神中没有一丝慌乱和紧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医务室内回荡。然而,他的这一句话,换来的却是那二人更加警惕的目光,他们就像两只受惊的野兽,时刻防备着池野清流可能发起的下一轮攻击。
池野清流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那两兄弟警惕的小模样上,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他在心里小声嘀咕着:“这兄弟俩也太警觉了吧,有必要这样时刻防备着我吗?搞得我就好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开口说道:“你们是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对吧?我代号为白鸟。想必你们应该猜到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