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说不定都已经在婚礼上了呢,说不定自己还得去当伴娘呢,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与谢野晶子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眼神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就像警察盯着嫌疑犯一样,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池野清流被与谢野晶子这么一逼问,眼神变得更加飘忽不定了,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四处乱撞。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嘛,要不你先听我狡辩狡辩?”他心里想着,说不定自己能想出一个巧妙的借口,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然而,与谢野晶子可不会轻易上当,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那语气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池野清流见这一招不管用,只好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他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与谢野晶子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咳,那什么,乱步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就像一只被打败的公鸡。
这时,江户川乱步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点心,吃得津津有味。他漫不经心地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大拇指上的点心渣,然后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句可能会让其他人感到羞耻的话:“哼,你这是在质疑乱步大人我吗?这不是很明显吗?你锁骨上的红印可还没消哦,看起来还挺激烈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观察力。
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锁骨的位置。由于他今天穿的衣服领口比较低,那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了大家的视线中。只见他那原本白皙如玉的锁骨上,赫然有着一大团红色的印子,颜色鲜艳得就像刚刚盛开的玫瑰。这红印子看起来十分醒目,就像一个大大的标签贴在他的锁骨上。很显然,这是那次沢田纲吉想要囚禁他时,在他锁骨上狠狠咬出来的印子。
一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心里就忍不住骂了一句:“沢田纲吉这个狗崽子!”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满是愤怒和无奈。
随后,他又在心里不停地抱怨着,这印子怎么还没消啊,早知道就穿高领衣服出门了,现在可好了,被大家发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池野清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就像调色板一样,红的时候就像熟透的苹果,白的时候又像一张白纸。他的心里就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尴尬和愤怒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池野清流此时一脸尴尬,那神情仿佛被人当场撞破了最隐秘的心事。只见他缓缓抬起手,动作带着几分慌乱与无措,轻轻捂了捂自己锁骨上那抹鲜艳的红印。那红印如同炽热的火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然而,此刻这般动作已然没有什么用了,武装侦探社里的其他人目光早已经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大家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恍然大悟。很显然,众人都已经看到了那红印,也都知晓了他已经有对象这件事。
“乱步你既然看到了的话,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啊!”池野清流语气中满是埋怨。一边说着,一边调动体内的灵力。只见那灵力如同柔和的光芒,缓缓地笼罩在锁骨上的红印子上,红印在灵力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地消散。他心里暗自懊恼,想不到自己居然这么大大咧咧、毫无察觉地就走进来了。他在心里不停地责怪自己,应该再仔细检查一下自己的,都怪沢田纲吉,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非要咬自己的锁骨,害得自己在朋友们面前如此尴尬,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般。 w?a?n?g?阯?F?a?B?u?Y?e??????u???è?n??????????????????
“这有什么好尴尬的?这里又没有外人。”江户川乱步显然是没有理解池野清流说的尴尬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池野清流是在尴尬自己在他们面前出了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