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我来了我来了!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啊!”池野清流一把推开武装侦探社的门,然后屋内的几个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你小子可算是来了,可让乱步大人我好等啊”江户川乱步一边靠在椅子上,一边将双腿重叠着放在桌面上,两只手则是不停的拿着粗点心往嘴里塞着,塞的他整个腮帮子都鼓鼓囊囊的,像个小仓鼠一样特别可爱。
“哇哦,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池野清流一进来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还饶有兴趣的看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太宰治,“太宰君,睡着了这是?”
“不,他纯属是不想动而已”路过的国木田独步一脸冷漠的开口道。
池野清流:……
“噗嗤”
池野清流笑出了声。
池野清流在笑出声后,随后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欢快的声音重新关回去。然而,他那因极力压抑笑意而微微颤抖的双肩,却如同旗帜一般,将他的情绪暴露无遗。
此时,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看似沉睡,其实并没有睡着。他只是习惯性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开启了自己的“偷懒模式”。就在池野清流笑声渐歇的时候,太宰治就像是被这笑声“唤醒”,假装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惺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真的是刚从美梦中醒来。
“太宰,好好工作,不要偷懒。”一道沉稳而又温和的声音响起,织田作之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走到了太宰治的身边。他的手里稳稳地拿着一叠需要处理的文件,那些文件整整齐齐地堆叠在一起,每一页都仿佛在诉说着工作的繁重。织田作之助轻轻地走到太宰治跟前,然后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太宰治的脑袋上,那动作仿佛在放置一件珍贵的物品。
“国木田君已经告诉我了,你又让中岛君帮你处理工作了是吧?不行哦,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要去麻烦别人。”织田作之助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太宰治的关心。
太宰治听到织田作之助的话,当即便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哼唧。那声音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既像是在反抗织田作之助的安排,又像是在向他撒娇,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睛里满是不情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
“织田作…”太宰治试图撒娇,希望能够打动织田作之助,可是,织田作之助就像一座坚固的大山,不为所动,他平静地看着太宰治,眼神中没有一丝动摇。
“不行。”织田作之助简单而又坚决的两个字,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命令。在某些方面上,他并不吃太宰治撒娇这一套。
太宰治见撒娇无用,只好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来,伸手将脑袋上的文件拿下来,一脸哀怨地看着那些文件。他慢慢站起身,脚步拖沓地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嘴里还小声地嘟囔着,仿佛在抱怨这繁重的工作。
这一幕被池野清流看在眼里,他心中不禁对太宰治生出几分同情。同时,这一幕也让他回想起了在彭格列工作的时候。那时候,他身为沢田纲吉的老师之一,肩负着重要的责任。他的工作不仅仅是教导沢田纲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