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对池野清流的出现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又继续着他们的交谈。然而,年龄尚小的蓝波正处于什么都会感到好奇的时候,这不,在看到池野清流那高大而雪白的身影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他兴奋地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连茶盏都差点打翻,迫不及待地朝着池野清流跑去。
“天呐!这是真实存在的吗?这只鹿都快要两米高了吧!好厉害啊,居然有这么大的鹿!”蓝波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叫嚷着,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神奇的宝贝。他跑到池野清流的身边,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它那雪白而柔软的毛发。
“真的好软啊,摸着好舒服啊!阿纲哥,这是你从哪里绑回来的,我也想要”蓝波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发出赞叹声。他的手在池野清流的毛发上轻轻滑动,就像在抚摸着一朵柔软的云朵。池野清流被蓝波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微微低下头,无奈地看着这个热情洋溢的孩子,心中暗自感叹:蓝波这孩子未免也太激动了吧,别把我的毛给摸秃了。
沢田纲吉看到蓝波如此兴奋的样子,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对蓝波说道:“太失礼了蓝波,它不是我绑回来的,它是自己出现在彭格列的。”在他的心中,蓝波一直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但有时候也会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他担心在蓝波的心里,自己会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吗?
蓝波听到沢田纲吉的话后,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情。他原本以为这只白鹿会有同伴,自己或许还有机会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白鹿。“哎?那还真是可惜…”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落,那双碧色的眸子里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沢田纲吉看到蓝波如此失望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他停下了喝茶的动作,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蓝波,问道:“蓝波是真的很想要吗?那要不要我问问它?”在他的心中,蓝波就像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他希望能够满足蓝波的愿望。
然而,还没等蓝波回答,狱寺隼人就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语气激动地说道:“等等,十代目,还请您不要太溺爱蓝波了。里包恩先生早就和您说过了,太过溺爱孩子会导致孩子叛逆的,虽然那个笨牛不会叛逆,可他会得寸进尺的!”狱寺隼人一直对沢田纲吉忠心耿耿,他担心沢田纲吉的溺爱会对蓝波的成长产生不良影响。
同时,狱寺隼人对池野清流一直心存疑虑。自从池野清流出现在彭格列的那一刻起,他就时刻保持着警惕。他觉得这只白鹿的出现太过突然,背后或许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继续说道:“而且那只白鹿,还没有消除嫌疑,还请您不要太靠近它了。”
池野清流对于狱寺隼人的怀疑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些天来,他早已习惯了狱寺隼人那警惕的目光。每一次与狱寺隼人相遇,他都能感受到对方那充满怀疑和敌意的眼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想着:今天又一次受到隼人的怀疑了,不过这些天他早就已经受够了,也不差这一回。
蓝波看到狱寺隼人如此反对自己,心中十分不满。这些年来,沢田纲吉的宠爱让他变得理直气壮。他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大声说道:“狱寺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它只是一个小动物,它有什么错?你总不能因为它不会说话,就欺负它吧!虽然它出现在彭格列的确挺可疑的,但它也没做出什么坏事吧,反而一直乖顺地在庭院里,是你太多疑了!”蓝波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正义感。
狱寺隼人听到蓝波的话后,额头上顿时暴出了一个青筋。大声吼了回去道:“你这个笨牛懂什么!这是为了十代目的安全,首领的安危比任何人都重要!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在他的心中,保护沢田纲吉的安全是他的首要职责,他不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