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爱染国俊还在满心疑惑地想着这个问题时,萤丸的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他怒目圆睁,猛地拔出本体刀,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他迅速将刀刃横架在池野清流脖颈上,刀身与肌肤几乎贴在了一起,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划破那细嫩的皮肤。“你是真不怕死啊,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银发小少年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骨的寒意。他那双浓稠得像是血液的猩红色眸子里满满是对池野清流的杀意,仿佛只要池野清流稍有动弹,那锋利的刀刃就会毫不留情地割开他的大动脉,让鲜血喷涌而出。
在面对这个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池野清流不但不慌,反而唇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微笑在刀刃的寒光映照下,显得有些神秘莫测。“萤丸要是觉得杀了我,就能让爱染和明石回来,那你就动手吧。”说着,他还故意主动伸长脖子,将大动脉暴露在锋利的刀刃之下,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样,就像是在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可萤丸听到这句话却像是被戳中了痛点一样,原本就愤怒的情绪瞬间如火山爆发一般更加高涨起来。他的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握着刀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倘若不是因为你们审神者,国俊怎么会死!国行又怎么能…”最后一句话,萤丸蠕动着双唇,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怎么也无法说出口。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像是卡在喉咙里的刺,让他难受又憋屈。
“嗯,可你也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吧,又不是所有人都能称之为人。”池野清流歪过脑袋,那双金色眸子专注地注视着萤丸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尤其是那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伸手去rua一rua。只可惜对方太警惕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根本就无法靠近。因此,池野清流只能在心中暗暗惋惜,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
“呵!”萤丸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声音冰冷又尖锐地说道,“人类全都是虚伪至极的家伙。就算你现在伪装得好似那完美无瑕的美玉,将自己的真实意图藏得严严实实,举手投足间尽显和善与友好。但这不过是一时的假象罢了,迟早有一天,你那被层层包裹的真面目会像被揭开面纱的丑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说罢,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丝丝寒意。
他如此这般愤懑地说出这番话,自然不是毫无缘由的。遥想当年,他曾经有一位审神者,就如同此刻的池野清流一样,初见面时,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话语轻柔得好似春日里的微风,对待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那叫一个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日常相处中,审神者会细心地为他们擦拭刀身,会在他们受伤时心疼地为他们疗伤,每一个眼神里都满是温柔与怜惜,让他们一度以为遇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主人。可谁能想到,那看似美好的表象之下,竟隐藏着如此丑恶的灵魂。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位审神者逐渐显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开始变得冷漠、自私,对待他们就像对待毫无感情的工具,动辄打骂,丝毫不顾往日的情分。每当回忆起那段痛苦的过往,萤丸心中的恨意便如潮水般涌起,所以此刻才会对眼前的池野清流也充满了怀疑与警惕。
国俊为了救他在他面前被审神者折磨致死,而国行也是为了他甘愿成为审神者的胯下之臣,最后凌辱到变回本体,还被诅咒永远变不会人型。
这桩桩件件的一切都如同沉重的枷锁,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叫他如何能够轻易放下呢?
每一个回忆的片段,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他的心底,令他痛苦不堪。
更不必说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们,他们原本鲜活的生命,被那冷酷无情的审神者肆意折磨,最终落得个碎刀的悲惨结局。每当他闭上眼睛,那些同伴们在痛苦中挣扎的模样就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惨烈的场景如同一幅挥之不去的梦魇,萦绕在他的脑海。一想到这些,怨恨的情绪便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在他的心中翻涌不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