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似乎愈发不堪,人渣怎么像雨后春笋般越来越多了呢?他不禁陷入回忆,明明以前费了好大的力气,清理过那么多暗堕本丸,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瘤本应被连根拔起。难道说,还有一些漏网之鱼,那些毒瘤并未被彻底清理干净吗?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这情况着实糟糕。那些毒瘤的存在,就意味着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成为受害者。他已经见过太多遭受人渣审神者虐待的刀剑男士了,每一次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痕和眼中的绝望,他的心就如同被利刃割过一般,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他们继续受苦了。
“清流大人…那是,龟甲…”太鼓钟贞宗此时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他那原本就白皙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泛出了青白之色。他紧紧地牵着池野清流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仿佛抓住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池野清流感觉到了他手上的力量,但也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龟甲贞宗是太鼓钟贞宗的哥哥。龟甲贞宗平日里对太鼓钟贞宗关爱有加,宛如兄长坚实的臂膀庇护着弟弟。
而且,龟甲贞宗也是物吉贞宗的哥哥。他们三兄弟之间的情谊深厚,宛如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彼此牵挂。
“那个审神者…是坏人吗…为什么要给龟甲带那种东西,为什么她胆敢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欺负龟甲!”太鼓钟贞宗双唇颤抖着,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就像风中摇曳的花瓣,满是无助与愤怒。他的眼尾不自觉地泛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他缓缓抬起头,用那满是祈求的眼神看向池野清流,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清流大人…能否请你…帮帮他…”
太鼓钟贞宗不忍心看着龟甲贞宗无力地在地上挣扎着。此时的龟甲贞宗,就像一只被束缚住的困兽,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他脖子上的项圈不断闪烁着蓝色的电流,每一道电流闪过,都像是一条毒蛇狠狠地咬在他身上,让他痛苦地嘶吼着。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个拿着折扇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就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样。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实质的利刃,要将那个女人千刀万剐。这让池野清流忍不住怀疑,如果不是因为有那个项圈在束缚着他的力量,龟甲贞宗早就不顾一切地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了吧。
只不过…那个女人的胆子实在是大得离谱,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就胆敢对龟甲贞宗下毒手。她拿着折扇,漫不经心地扇动着,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在她眼中,龟甲贞宗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物件。还有那个项圈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电流存在,这其中的缘由实在是说不清啊…那项圈闪烁的电流,就像一个神秘的谜团,让池野清流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眼看着龟甲贞宗的低吼声越来越小,他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前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正义和愤怒。
“这个龟甲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对待他,快点住手,否则的话,我就让管理员过来了!我现在很怀疑你是不是在虐刃!”少女大声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万屋中回荡着。
少女这句话一出,顿时就引起了万屋不少人的注意。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向这边。毕竟虐待刀剑男士这件事,还是挺严重的,这不仅关乎着刀剑男士的尊严和生命安全,也触动着每一个关心他们的人的心弦。
他们本就因为那把龟甲贞宗脖子上带着项圈这件事从而注意到了那个拿着折扇、神情高傲的女人身上,如此怪异的场景实在是太过扎眼,想让人不注意都难,那项圈紧紧地箍在龟甲贞宗的脖颈处,仿佛是一种无形的枷锁,限制着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