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糕的局面让他感到无比的沮丧和愤怒。每一次尝试的失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他的心。他厌烦这种无力感,厌烦自己在命运面前的渺小和脆弱。原本,他以为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谋略,能够轻易地掌控局面,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如今,这个看似普通的审神者却成了他无法逾越的障碍,是个实实在在的硬茬子,让他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
三日月宗近身形微微下敛,缓缓地垂下头去。那一头如瀑般的长发,随着他头部的动作轻柔地滑落,丝丝缕缕间,好似一道薄纱般的屏障,渐渐垂落在他脸庞的一侧。这些散落的发丝,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了他脸部的一部分,让人难以窥见他此时完整的神情。而在这被发丝掩蔽的角落,实则藏匿着他那份不愿轻易示人的不甘心,就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星辰,隐秘而又真实地存在着。
——他不甘心。
在三日月宗近微微垂着脑袋,他的双手轻轻放在双膝之上,手指却不自觉地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正通过这样的方式表达着内心深处那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那紧握的双手,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他此刻的不甘与无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可即便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心,三日月宗近也只能强行忍下这股翻涌的情绪。他的嘴角微微抿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毕竟,既然这个审神者无法如他所愿地掌控在自己手中,那么就必须另寻其他办法了。
就拿这次突然出现的时空裂缝来说,那巨大的裂缝仿佛是宇宙中一道狰狞的伤口,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气息。这道裂缝的出现,估计已经成功引起了时之政府的高度注意了。否则,也不会如此巧合地在同一时间见到两个审神者,而这次,这两个审神者的出现,极有可能就是时之政府察觉到时空裂缝的异常后做出的安排。
此刻,三日月宗近微微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在心中暗自思索着,现在他们应该已经把那个时空裂缝给关闭了吧。他仿佛能看到那两个审神者在时空裂缝前忙碌的身影,或是施展强大的法术,或是借助神秘的道具,全力以赴地想要将这道危险的裂缝封印起来。他心里也在犯嘀咕,就是不知道那两个审神者会不会按照他预先设想的计划来行动。毕竟,他可是故意在他们两个面前不紧不慢地逛了一圈,那看似随意的漫步,实则每一步都暗藏深意,每一个眼神都在传递着某种隐晦的信息。他期望这两个审神者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暗示,从而踏入他精心布置的局中。
要是他们没有上勾的话……三日月宗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出现的糟糕情况,这让他原本就不太轻松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就在三日月宗近陷入那深沉且如迷雾般缭绕的思绪之时,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神微微低垂,眉头轻蹙,似乎被某些难以言说的心事所纠缠。此时,池野清流已经凭借着事先做好的标记寻到了此处。他站在这条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巷子口,目光在狭窄且略显昏暗的巷子里来回扫视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狐疑的神色。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看着这周围破败的墙壁,地上堆积的杂物,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臭味,有些怀疑自己的灵蝶是不是出了问题。毕竟,那把声名远扬的三日月宗近,怎么可能会隐匿在这种偏僻又寒酸的地方呢?
池野清流站在原地,嘴唇微微蠕动,在心里小声地嘟囔着:“这灵蝶该不会是指引错了方向吧,三日月宗近怎会屈身于此?”虽然心中满是怀疑,但他的双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