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们差点就忘记了,还有一个山姥切,那个山姥切的模样在他们的脑海里有些模糊不清。但那把山姥切应该不是金发吧?这让他们心中的疑云更加浓重了,就像一层厚厚的雾霭,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每一个新的发现似乎都只是把谜团撕开了一个小口子,更多的疑问却如潮水般涌来,谜团似乎越来越大了,如同一个黑暗的深渊,不断地吞噬着他们的思绪。
第175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五天。
堀川国广独自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坚决。不管周围的其他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内心始终坚定如磐石。在他的认知里,那把山姥切国广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兄弟。他的兄弟在很久之前,就已经遭遇了不可言说的命运。每当想到这里,堀川国广就感觉脑袋像是被无数根细针狠狠地扎着,疼痛不已。
他的脑海中像是有一些画面若隐若现,那是曾经经历过的某些事情,他似乎马上就能想起,但潜意识里又拼命抗拒着这种回忆,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内心深处呼喊着,要他记得起来,可另一个声音却又在歇斯底里地阻止,不想让他再回忆起那段如同被恶魔笼罩,暗无天日,宛如地狱一般恐怖又充满绝望的日子。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此时,怨念如同潮水一般在他心中不断涌起,他满脑子都在想,这一切都是那个审神者的错。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审神者的种种作为,这座本丸又怎么可能变成如今这副衰败的模样呢?原本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本丸,现在却到处弥漫着压抑和绝望的气息。
堀川国广,这个有着一头柔顺黑发和深邃蓝眸的少年,此时他那秀气的脸蛋上表情更加冷峻得如同冰霜一般。他根本不在意周围其他人投来的或疑惑、或关切的目光,只是突然转身,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走去。他的目标是本丸的大厅,这里的每一处都让他厌烦和压抑,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留,只有离开这里,才能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堀川殿,你要去哪儿?”烛台切光忠下意识地叫住了即将转身离去的堀川国广。此时,周围的人都将目光聚焦了过来。堀川国广站在原地,一头乌发在光线的映照下有着淡淡的光泽,神色有或淡然,他缓缓转过头道,“当然是去大厅了。那把山姥切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去大厅,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用的,比如审神者或者是幻境主人什么的。”
堀川国广站得笔直,他有着一张仿若娃娃脸的面庞,一头黑发柔顺地垂下。他的表情平静得犹如一泓深潭,眉眼之间透出一抹淡淡的冰霜,似乎外界的一切都难以触动他。而且,他对山姥切国广的称呼也很特别。按理说,那把山姥切国广该是堀川国广的兄弟,可是此刻,他只是平淡地称呼为山姥切,全然不见对待兄弟该有的亲近,就仿佛那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很明显,他是真的不承认那把山姥切国广是他的兄弟。
池野清流在一旁目睹这一切,也没有料到堀川国广对那把山姥切国广的态度竟然如此冷漠,嘴巴张了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沉默了片刻,只能顺着堀川国广的话说一起去大厅,“也是,我们还是先去大厅吧。”
周围的其他人听到这话,相互看了看,也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在这有些迷茫的境况下,跟着走似乎是比较明智的选择。于是,他们十分顺从地跟在堀川国广和池野清流身后。堀川国广虽然失去了很多记忆,但大厅在哪里,仿佛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记忆一般,他还是清楚地知道。于是,在堀川国广的带路下,大家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