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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最后一句话时,池野清流的眼里只有一片淡然。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他清楚地知道,就算这里所有暗堕刀剑加起来都无法与他抗衡,到最后,也只能被他那强大到近乎恐怖的力量所压制。所以,他觉得这些刀剑男士们不要总是一味地去抵抗他,这种无意义的抵抗,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最后受伤的只有刀剑男士们自己。

“……”后藤藤四郎紧紧地咬了咬牙,那洁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在为自己渺小又卑微的命运而不甘一样。毕竟池野清流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他们这些刀剑男士,在审神者眼里,永远也抵抗不了那绝对的力量。在这如同鸿沟般难以逾越的力量差距面前,他们的反抗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又可笑,就像蚍蜉撼树一般。

“我知道了…随你便吧。”后藤藤四郎那卷翘的睫毛如同脆弱的蝴蝶翅膀一般颤了颤,随后像是想让自己眼不见心为净似的别开了头。即便他努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他的指尖还是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这是他在为弱小无助的自己而感到愤怒与不甘,那股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熊熊燃烧着,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池野清流静静地凝视着后藤藤四郎被捏得泛白的指尖,心中暗暗叹息,只瞧那指尖的颜色,他便能清楚这孩子内心此刻肯定十分不好受。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他刚刚不那样说话的话,后藤藤四郎说不定还跟之前一模一样,不管是敌是友,拽着人就想把人当作人质,毫无理智地去攻击其他人。

“乖孩子,不用担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池野清流的语气格外温和,他缓缓朝着坐在修复池里的后藤藤四郎靠近。修复池的周围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仿佛给这片小天地披上了一层柔和的纱幔。他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对方的头,那动作像是生怕惊扰到这个饱受创伤的孩子,“好了,我现在要检查一下你的眼睛。你应该也已经发现了吧,因为暗堕,你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池野清流向来都是个直白的人,在他的观念里,只要不是有特别不得已的缘故,他从来都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就像这件事情一样,在他发现后藤藤四郎眼睛的异常之后,就毫不犹豫地、十分直白地告诉了他。

后藤藤四郎坐在修复池里,神色略显落寞,他并没有否认池野清流的说法。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他不知道自己的情况的话,那天也不可能上门去求助审神者,满心希望审神者能够收留自己的弟弟。在他的心里,弟弟一直都是他最珍视的人,哪怕自己已经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也希望弟弟能够有个安全的容身之所。

只不过,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就在他刚刚离开那里不多久的时候,他就遇到了一个审神者和他率领的一群付丧神们。那名审神者一看到他,眼神里瞬间就充满了杀意,冰冷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穿透。他恶狠狠地说后藤藤四郎是个祸害,必须要除掉。可实际上呢,说穿了,仅仅是因为他是暗堕刀剑,那些人就想把他【拔除】掉,不过是怕他污染了其他那些正常的刀剑罢了。

“…就这样,他们追杀了我很久。这几天对我来说就如同噩梦一般,我不断地逃窜,在各个角落里穿梭,拼命地想要甩掉他们。”后藤藤四郎低声诉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仅仅三言两语,却把这几日惊心动魄的遭遇简单而又清晰地说了出来。

“好过分啊,仅仅就因为是暗堕刀剑,就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太鼓钟贞宗紧紧地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满。果然啊,那些审神者对他们暗堕刀剑的偏见实在是太大了。明明他们这些刀剑之所以会暗堕,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那些审神者曾经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他们的迫害,他们这些刀剑男士又怎么可能会暗堕呢?

而现在那些审神者依旧高高在上地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号,想要除掉他们。那些人类审神者啊,真是虚伪得让人心寒,那副嘴脸真是可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