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才会不由自主地抓得那么紧。
“宗三,没事吧?”见池野清流终于松开宗三左文字的手,江雪左文字连忙快步上前。他身姿轻盈,如同一只优雅的白鹿,很快就来到宗三左文字的身边。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扶住了宗三左文字略微单薄的肩膀。他们左文字一族似乎都拥有着这样纤瘦的体型,宛如精美易碎的瓷器。就连江雪左文字自己也不例外,尽管他和宗三左文字看上去生得高挑,给人一种修长的美感,然而实际上他们的四肢却是十分纤细瘦弱的。而作为幼弟的小夜左文字更是整个本丸中最娇小纤细的短刀,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娇弱得让人心生怜惜。 网?阯?f?a?b?u?页?ī???ü???€?n??????????5??????ō?m
宗三左文字并没有立刻回应江雪左文字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看,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惘和复杂。他白皙纤细的手上沾满了血液,那血液在他的手上蔓延开来,就像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红色画卷。不用刻意去嗅,那淡淡的血腥味就幽幽地钻进鼻子里,带着一种刺鼻又令人不安的感觉。
“啊,抱歉,宗三,把你的手弄脏了。”说着,池野清流就漫不经心地拿出自己的手帕,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他用手帕轻轻地在宗三左文字的手上擦拭着,可是那血迹就像是固执地附着在上面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见此情形,池野清流也不再迟疑,他微微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灵力。只见一道柔和的微光从他的手心缓缓散发出来,那光芒如同圣洁的光辉,轻轻拂过宗三左文字的手。转瞬之间,宗三左文字手上不仅没有了一丝血迹,还淡淡地散发着一股迷人的花香味,那香味就像是刚刚盛开的鲜花散发出来的,清新而芬芳。
然而,宗三左文字却依旧觉得自己的手黏黏糊糊的,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似乎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刚刚流淌在他手上的血液太过滚烫了,那种滚烫感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肌肤之上,导致他现在都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炽热和黏稠。
“抱歉,本来想让你们看到我的真心的,没想到却不小心弄巧成拙吓到你们了。”池野清流的脸上带着一丝懊恼和无奈,他缓缓说着,随后便轻轻叹息了一句。说起来这件事的起因也简单,说到底也是因为宗三左文字想要看他的真心,既然宗三左文字都那样说了,池野清流觉得自己自然要满足对方的愿望了。他本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是展示一下自己的真心罢了。
可是啊,当他真的为此付出行动的时候,结果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宗三他们被自己的行为给吓到了,这一点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池野清流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疑惑,心里不停地想着:“我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真心,怎么就会吓到他们呢?这其中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不过,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食言的呀。这可是关乎信誉的大事,在池野清流的观念里,说话算话那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于是,在这念头闪过之后,池野清流趁着左文字三兄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快得如同闪电一般,快准狠地握住自己胸口上插着的匕首。那匕首在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丝毫没有犹豫,麻利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只见鲜血缓缓渗出,而池野清流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接着,他五指成爪,毫不犹豫地塞进胸膛里。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画面,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胸膛,挤压着周围的血肉,然后紧紧地握住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硬生生地给挖了出来。
随着心脏离开身体,还带着温热的气息,那跳动的节奏仿佛具有一种奇异的韵律,就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池野清流就这么捧着这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一步步走向宗三左文字,他的眼神很是平静,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认真与诚恳,说道:“看啊,宗三,我的心,是红色的哦,所以,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们。”
精神还又有些恍惚的宗三左文字,原本就被之前的情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脑子还在一团混乱之中。此时一转眼就看到了某个人把自己的心脏挖了出来捧在他面前,这恐怖的画面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他。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量一样,顿时一下子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