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面颊,边触碰边低声慰抚。“打拳击不算其中一项吗?你有没有因此认识什么人?”
“唔——我教练,还…还有,羿隼。”
“他们不算朋友么。”
祁槿煜眯起眼睛,翘高脸蛋等待哥哥的溺爱,像等待爱人招摇展屏的妖艳孔雀。“跟你比起来都无关紧要。”
花鸢韶宠溺地瞪他一眼,又和弟弟交换了个吻。他刻意地放缓动作,确保弟弟动情的过程中有来自他的全部安抚。
他放缓力度,缓慢轻抚弟弟的后脊。窄瘦的身段,显然这几年饿过不少次狠的。
见祁槿煜情绪缓和下来,他又在弟弟唇间抿了抿,放开交织的爱意。
“那你就装一装。你还会遇到许多人,更会认识许多人。你觉得我更希望看到你生活中毫无选择的余地、只能被迫留在我的身边,还是看过世界后,依旧认定我是最优选项?”
“你不怕…”他见过更好的选择后,不想再选哥吗。祁槿煜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头就被花鸢韶斩钉截铁地抢过。
“我不怕。”
比起不被弟弟选择,他更恐惧于弟弟是因为没见过更好的才屈居于他。
“那你能不能不要毁掉我送的礼物…”祁槿煜耷拉下脑袋,“你不该余生都想留在我的身边吗?如果做不到…你要用什么来想我。”
“小煜,生命才珍贵,你陪伴在我身边才珍贵。在有你心意的前提条件下,你送的礼物才会让我如此珍惜,以至想留在身边。”花鸢韶伸手揉他脑袋,“你当初怎么跟同学说的,咒骂你哥,又说同性恋恶心。我为什么要留着你假意奉承上来的礼物?”
“…那都是赌气的话。”祁槿煜扁嘴,“你太腻着我宠着我,他们看不惯了要欺负我。还骂你和我是乱伦,是同性恋,说你被我……反正说得可难听了,我听不下去,就说,我恶心同性恋,希望他们不再误会你,也别为此欺负到你。那是气话,我真不知道哥你听着了。你别生气了………”
过了几秒又忍不住道,
“……真的不留?回去就要砸了?”
花鸢韶轻笑一声,用两根手指掐住祁槿煜的脸蛋,随意捏了捏,“我知道是你送的。送的那天就知道。”
“你就喜欢玩我。”
“嗯哼。”
“我就跟哥的小玩具一样。”
“知道就好。”
“那你平时不用我纾解欲望…?”祁槿煜吞咽口水,“让我帮你口出来也好啊。”他就被用过那么一次,他哥就不玩他了。
“是你说…”花鸢韶无可奈何地止住话头。“好了,乖乖起来。水凉了一会儿要冻感冒了,我先放水。”
“………你想去哪个大学?”
“Harvard Law. 先进本校,再读法学院。”
“你要去的话我能跟得上吗?”祁槿煜皱眉,“我不想让爸砸钱进去。”
花鸢韶瞟他一眼,没出声,但唇角轻勾。
“算了,反正我可以在校外打拳。…要不是每天能见到哥,我根本不想上学。”
“好。”
祁槿煜伸手让他看手指骨关节的青紫伤痕,眼巴巴指望从哥哥眼里瞧出一丝心疼来,“你心疼我吗…”
“嗯。”手被小心翼翼捧上。
“哥哥下次会打轻点吗…”
“会肏狠点,让你在床上爽。”
祁槿煜气得磨牙,“谁上谁下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