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鸢韶心情本来就差,听他弟这么一说更懒得解释,拿起皮带就往他身后收拾。
那天他弟屁眼都被虐烂了,第二天爬起来还是怯生生地看他,“你会给老板赔钱的…让他再开一家店,对吗?”
他拒绝了。他弟就低下头看着斑驳不堪的肉体,红了眼眶趴回床上,“打多少下你会给钱…”
他不说话,他弟继续求他,“…我知道我不值钱,我知道我是赔钱货…可你打到消气还是给我一点好不好…我不是自己想要…人家赚钱也不容易的…你把店砸了…人家怎么维持生计…”
“以前你给我钱我不肯要,拿卡甩你脸上…你现在分我里面的一点点…就一点点好不好?…你就看在我十四岁以前都乖乖的份上…我这几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份上…”
“你把钱先给人家…我卖血…卖器官…卖精子,怎么都能赔给你的…你垫付一点好不好…我可以打跆拳道,我能去打拳,我可以去地下拳击场打黑拳赔你的…你…帮帮忙好不好…”
花鸢韶都不想说那老板早就跟他私了,生怕他告自己雇佣童工还不给正经工资,克扣员工薪水。
他弟捂着被打烂的红屁股,勉强把手扒开,小心翼翼地讨好他,“我还能挨的…你别迁怒别人。”
花鸢韶寒着脸答应,勉强算同意了他的意思。他受不了看他弟窝囊的样子,可他也见不得他弟对做错的事摆出无谓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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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看到弟弟发脾气骄纵的一面,但他弟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发火。
花鸢韶一不高兴他就主动低下脑袋扇耳光,打得又狠又重。他练过拳击,打人本就很疼,对自己下手没个限度,揍进医院都是常有的事。新闻报道被压了一次又一次。
花鸢韶每次被采访都气得想砸烂所有新闻社,自从抢过话筒把逼最紧的那个打得住了院,就再没狗仔队敢追着他们跑。
敢透露他们行踪的私生饭更是被花鸢韶直接送进了监狱,来一位送走一位,保镖队不称职就辞退重换。
他能左右新闻媒体,所以对外报道的内容上,他弟依旧是被他这个生性顽劣二世祖众星携月捧太阳的掌上明珠。谁都知道惹他可以,但不能惹他弟。
没人知道他弟在家里嘴都会被扇肿扇烂,急救室他弟说进就进,狠的时候吃不下饭只能打营养针输液,但他发火时,他弟还是要跪伏在病床上扒开病号服任由他撒气。
最可怜的时候他弟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就着他屋里的躺椅脚凳算题写试卷。整个人只有资格跪着,膝盖跪到青紫,起身都摇晃着摔倒。
到晚上睡觉,他弟跪在床边给他守夜,帮他掖被角,用手捧着固定温度的热水杯,他半夜要喝必须喝到特定的温度他才会心情愉悦。
那天晚上起来他给弟弟两耳光,毫不留情的力道把他扇得尊严全无。
看不顺眼他弟唯唯诺诺的样子,花鸢韶拿起保温杯就砸在弟弟头上,水洒了一地,他弟就弓下身子颤抖着去擦地板。
半晌闹完,估摸是觉得他睡着,祁槿煜蹑手蹑脚地出门。
花鸢韶生气起床,在洗手间看到擦拭膝盖跪出的淤青淤紫,揉着屁股上血块的祁槿煜,依旧毫不留情地抄起花洒抽他。
祁槿煜哭得不能自已,一口一个杀了我吧。
事后花鸢韶根本没哄他。
祁槿煜顶着哭肿的眼睛和遍体鳞伤的身体,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吃药自杀。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