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槿煜难堪地将手伸到身后,无意间触碰到花鸢韶的手。对方的手有些冰凉,即使触及在他身上的时候在给他点火,却能那么冷淡清闲地保持最初冰凉的温度。
祁槿煜闭上眼睛,因为难堪而脸颊泛红。
花鸢韶俯头瞧他,瞧见他那种害羞而痛苦的神情忍不住心痒,一皮带就狠狠甩了下去。
“啊!” 祁槿煜没注意,着了他的道,疼得腿一抽,屁股又撅高了一点。眉毛因为疼痛而皱到一起。他的手因为疼而慢慢地屈起来。
祁槿煜咬了咬嘴唇,还是将屁股撅得更高一些。“对不起…”花鸢韶今天打得太狠,他心里存着的最后一点情愫也烟消云散。
花鸢韶轻轻笑了一声,用手揉了揉他的屁股。发肿的臀肉上满是血迹,本就不能再挨毒打。他却能狠下心来。
毫无逻辑地施加皮带,丝毫力道都不保留,像个使惯性子的孩子在惩罚毛绒玩偶一般,他的鞭打残忍而无情。
祁槿煜偶尔会因力道太重而发出惨兮兮一声,手慢慢不自觉地抱紧自己的头,疼得难受。他想大口地喘气,却又因难受不得不咬住自己手腕。
他恨恨地闭着眼睛,努力地安慰自己,不过和他练习拳击时总弄伤的身体淤青一般习惯就好。可每次捱上皮带时,还是疼得想哆嗦身体。
他无法遗忘这是他最爱的哥哥在毒打。比起肉体的上的疼痛,心灵上的折磨也是他无法承受的。
等花鸢韶收手的时候,祁槿煜半分力气都不剩。他闭上眼睛痛苦地坠入梦乡,屁股的伤却在每分每秒地拖拽他起床。不断流着血的臀肉被抽得外翻的地方有各种形状的楞子交杂着,看着十分可怜。大片血污,重叠着的部分淤青化为淤紫淤黑。
祁槿煜微眯着眼,喘了一口气,呼出来的气都是疼的。他艰难地站起身,扶着桌子的手一抖,整个人又滑了下去,摔倒在地上。
祁槿煜长叹了一口气,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还是动弹不得。“……”他抿唇。猜不透他哥的心思,贸然喊名容易翻倍。
花鸢韶嫌他烦,用脚使劲踩了踩他的头,将他整个人再次拎起来按在桌上。
祁槿煜光着的屁股上满是鲜血,整个臀部都被抽烂,花鸢韶用手揉的时候发现每一寸的臀肉都在外翻,发黑的部分碰一下估计都会痛入骨髓。
他掰开祁槿煜的臀瓣,里面那个穴口已被折磨出血。粘液从穴口慢慢流出来想要保护小穴,却成了花鸢韶言语上折磨祁槿煜的利器。
整枚屁眼被玩弄得合都合不拢,留下个三厘米宽、油光透亮的烂红肉洞。
刚才洗澡完,花鸢韶开发完弟弟屁眼,就给他塞上个全自动马达的二十厘米电动鸡巴,把他操哭整整三次。
直到祁槿煜痛哭流涕地捂着屁眼求饶,扬起烂屁股上下颠着哀求他,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发骚了,别罚洞洞。
花鸢韶被他那个淫荡的说法勾引到,让弟弟跪下去给自己口鸡巴,他弟干呕数次,还是乖乖伺候到他把精液射满口腔。
祁槿煜不肯咽下精液,尽数呕出来吐在床上,花鸢韶恼怒起来,这才开始这顿毒打。
他根本克制不住想亲自操烂弟弟屁眼的心,甚至想掐着脖子把弟弟摁在床板上打屁股,听祁槿煜用糯糯的语气唤他老公。
他弟的腰肢那么硬,在床上挨操恐怕都会分不开腿,卖淫都没人肯开他的苞。
花鸢韶有些恶毒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