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槿煜抿唇,犹豫着还是说出了口,“下辈子给我做爱人,好不好…”
花鸢韶听得一愣,“你当你哥下辈子也有这副好皮囊呢,别到时候我是村头一二傻子,想找你娶亲你一脚把我踹开说哪来的疯老头子。你一刚满十八正直青春年华的大小伙子,干脆伙同一帮弟兄把我揍到再次转生?”
祁槿煜忍不住笑起来,抹去眼角湿润的泪珠。“我会去求姻缘的,你啥样我都心甘情愿。我要不从,你就把我肏服,拴你屋里囚禁调教,屁股打肿腿也打断,他们搜屋子的时候指定想不到我在你炕上的被窝里偷偷嗦你鸡巴。”
花鸢韶一笑,“这么主动,宝宝?”他按住身下被唤起的欲望,声音低沉下去,“给你拴条狗链,光着屁股囚在我身边,谁来我都说你是我家丢了的那条大黄。你每天垂着鸡巴摇动着屁股发情,我就叫家里的公狗给你配种,等晚上你再顶着烂屁股来给我擦鸡巴做鸡巴套子,在被窝里做我小媳妇儿,好不好?”
“你还想让狗操我?”
花鸢韶被他逗笑,“你要宁死不从,我不得下点猛药和惩罚?”
“你还想做什么。”祁槿煜舔嘴唇。他哥怎么都跟他搞上了phonesex,这种机会还真是不可多得。
“唔,无非是些扇烂你的贱屁股,叫你顶着红屁股承欢的性事,把前面的物什锁好不许你射,你哭着求,用鸡巴蹭我脚跟鞋底的哀求射精,主动用肉洞讨好我,摇一摇屁股求我射。”
花鸢韶懒洋洋道,“不过那也是下辈子的事了。这辈子,你就得趴我腿上被打屁股。”
“好。”
花鸢韶听他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快速应答,心里还有些可乐。“你不是最怕疼了吗,真愿意让你哥揍?”
“愿意。”
“小样儿,先把屁股洗干净了等着一会的打吧。”
“唔…嗯。”
花鸢韶刚要挂电话,又听到那边弟弟叽里咕噜地跟报菜名般道,“我爱你哥哥,待会儿见。”
甚至不给他回应的机会,祁槿煜就挂了电话。
嘟嘟嘟…
花鸢韶一笑,抬起下巴望向前方的路。“都管得住点嘴,别逼我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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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槿煜趴在浴池边艰难地冲刷着辣椒酱,正极为狼狈地抠挖屁眼,就感受到身后有人走来。他瞬时身体僵硬,努力分辨出是亲哥后,缓慢地放松身体。
花鸢韶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眼神在触碰到他弟破烂的身体时也毫无避让。
“怎么这么久还没冲干净?裤子呢?”
祁槿煜顶着红透的脸蛋不敢承认他在哥哥的床上自慰,打出来的精液把下半身的衣物全射脏,他被迫手搓很久。只好硬着头皮回话。“沾了点血,我搓完晾起来了。”
“屁股撅好。”
祁槿煜红着脸伏倒,将屁股撅得老高。被玩肿的红屁眼如今还是一个小肉洞的淫乱样,缓缓地往里吃着白水。“哥…”
花鸢韶接过花洒,左手双指探进肉洞,就着水流在里面擦洗。他无意挑逗弟弟的情欲,却能肉眼可见地感受到他弟被自己挑拨得性兴奋。
祁槿煜不仅呼吸变得急促,手还无意识地往外伸,试图抓住什么。
花鸢韶叹了口气,将花洒挂回墙壁,右手同弟弟右手十指相扣,左手玩着弟弟屁眼。手指没过一会就揉到了凸起的栗子肉,他怀揣着几分恶意地碾上去。
祁槿煜抑制不住高亢的呻吟,惨叫一声后夹紧屁眼的手指,极为兴奋地渴求哥哥再狠狠捣上几次。
花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