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没有信息素,不会发情,不会像omega那样在特定的时期散发出诱人的气味,但此刻,言回鹊觉得正华身上有一种比信息素更致命的东西——
是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目的的、对食物的渴望。
那种渴望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想把它弄脏。
言回鹊深吸了一口气,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
正华吃完了焦糖布丁,放下勺子,满足地——如果“满足”这个表情可以出现在他那张几乎不会做表情的脸上的话——靠在椅背上。
“吃饱了?”言回鹊问。
“嗯,”正华点头,然后想了想,又说:“谢谢。”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说谢谢,第一次是在车上,被言回鹊逼出来的,这一次是主动的。
言回鹊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不用谢,”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要低。“以后……想吃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正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用了”。
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说:“走吧。”
言回鹊买了单,数字不小——两个人吃了将近八千块,但他觉得值。
不是因为食物,是因为正华吃那些食物时的表情。
走出餐厅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电梯从五十八楼下到一楼,门打开,冷风灌进来,正华打了个小小的哆嗦——他穿的是短袖T恤,夜风一吹,手臂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言回鹊注意到了,他脱下自己的亚麻外套,搭在了正华的肩膀上。
正华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肩上的外套,又抬头看了看言回鹊。
言回鹊里面只剩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
他的身材和正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精瘦的、线条分明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凿子雕出来的。
而正华站在他旁边,穿着松垮的T恤和人字拖,肚子微微隆起,整个人圆润得像一颗土豆。
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大概会觉得这是一个帅气的alpha在照顾他不太好看的beta朋友。
但言回鹊不在乎。
“穿上吧,”他说,“别感冒了。”
正华犹豫了一秒,然后把外套穿上了。
外套对正华来说有点大——言回鹊比他高了将近十五厘米,骨架也大了一号。
亚麻面料罩在正华身上,像一件 oversized 的外套,袖子长出一截,下摆盖过了他的屁股。
但正华没有把袖子卷起来,也没有整理领口,他只是任由那件外套罩着自己,像一只被套上毛衣的、不太情愿的猫。
言回鹊看着他的样子,嘴角翘了起来。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街道上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是修长的、挺拔的alpha影子。
一个是圆滚滚的、敦实的beta影子。
言回鹊走在正华身后半步的位置。他的目光落在正华的后颈上——那里有一截白花花的肉,被衬衫领子遮住了一半。
他忽然很想咬一口。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言回鹊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是alpha。正华是beta,beta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不会被标记,也不会对alpha产生任何生理上的吸引力。
那他为什么会——他的身体比大脑先行动了。
言回鹊从背后靠近正华,低下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