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沉死了!”池雉然被压得脸颊泛红,一米九二的骨架,裹挟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沉重肌肉,像座大山一样严丝合缝地压在池雉然身上。池雉然那点可怜的力气在这种绝对的重量面前简直是蚍蜉撼树。他伸手去推身上那堵厚实的肉墙,却纹丝不动。
“苏隼……”
苏隼的胸肌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心跳,通过紧贴的皮肤传导过来,震得他发麻。
池雉然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缺氧,连声音都开始发软,“我要……我要被你压扁了!”
苏隼闻言,非但没起,反而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护食般的低哼,下身更是恶劣地往下沉了沉,把池雉然完全钉死在身下。
粗重的喘息声,湿热、急促,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
“走开……痒……苏隼你这只蠢狗!”
粗糙且滚烫的舌头,毫不客气地舔弄着池雉然的脸颊,甚至吞吃、吸吮、啃咬,所过之处留下一层湿漉漉、亮晶晶的水渍。
连睫毛和眼睑都被仔细舔过,池雉然吓得闭上眼睛,害怕真的舔舐过自己的眼球。
不像是亲吻,更像是进食。
睫毛湿哒哒的,鼻尖,脸颊上全是牙印,连软绵绵的脸颊肉都被用犬齿叼住。
“唔……松口!”池雉然含糊不清地抗议。
苏隼置若罔闻,随着“啵”的一声脆响。原本白嫩的脸颊肉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湿漉漉、深红色的吻痕,周围还挂着一圈亮晶晶的唾液,像是一颗被嘬掉了皮的水蜜桃。
“脏死了……全是口水……”池雉然嫌弃得眉头紧锁。
苏隼的舌尖趁机而入,顶开池雉然紧抿的唇缝,沿着唇线来回舔舐,将原本泛白的唇瓣舔得殷红充血,泛着艳丽的水光。
“我……我不走……”
池雉然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和苏隼的口水呛到。
“我不走……咳咳……我订了礼物。”
“礼物……给你……”
“礼物”
池雉然重复了好几遍礼物这个字眼,而后又扇了苏隼几巴掌,才让苏隼冷静下来。
好恶心……唔……
池雉然被迫仰着头,眼睫毛都被苏隼的口水打湿,黏成几缕贴在眼皮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活像是一只刚被大狗用口水洗了一遍的小猫。
什么……难道老婆刚刚离开……是要给自己拿礼物吗。
老婆……老婆要送给自己礼物。
苏隼原本沉闷的心又再次的跳动雀跃起来。
“起开!”池雉然没什么力气的踹了苏隼一脚,而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脏死了!
他打开门,把快递盒拿了进来,而后又赶紧把门关上,生怕被别人看见。
“老婆……我……我……”苏隼激动的话都快要说不利索,“我可以拆开吗。”
“拆完自己带上。”
苏隼拆开包装盒,一条皮质项圈和链条展露在盒中。
“谢谢……谢谢老婆给我的礼物”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池雉然还会让人在皮质项圈下的小银盘里写上“池雉然的狗”。
苏隼自己把项圈带上,而后把链条交到池雉然手中。
池雉然为自己新得了一条宠物犬而洋洋得意。
两指宽的黑色皮质项圈套在苏隼因为充血勃发的颈部肌肉。
项圈可能是买小了,边缘勒出一圈暧昧的红痕。
连接项圈的银色链条松松垮垮地缠绕在池雉然的手腕上。
“坐”,池雉然故意对着光脑,向苏隼发号施令。
“坐!”见苏隼没有反应,他又加重语气,带着点娇纵的颐指气使。
苏隼跪坐在池雉然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