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顿都吃到好撑。
原本习惯穿的雪白圣袍已经被褪去,转而换上了短短的恶魔裙摆,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为了方便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W?a?n?g?址?f?a?B?u?y?e?????????€?n????0???5?????o?m
尾巴也不用被束缚在袍子底下,可以随时随地的露出摇晃。
暮那舍……暮那舍呢?
他跳下床去找暮那舍,发现暮那舍正在织一件小披风。
“又饿了?”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内扣的膝盖和泛红的眼角。
“没有……”池雉然小声口嫌体正直,咬住下唇辩解,“我才没有饿的那么快呢。”
可是摇晃得越来越快的尾巴彻底出卖了他。那条尾巴简直像只闹春的猫儿,甚至在他试图用腿夹住时狡猾地溜出来,讨好般缠上暮那舍的手腕。
尾尖的小爱心膨胀发烫,在暮那舍的手腕上留下了晶亮的痕迹。每当被触碰脊椎末梢,整条尾巴就会像被顺毛的猫尾般炸开绒毛,却又诚实地贴上来索要更多爱抚。
好舒服……
只是单纯被摸摸尾巴,就会觉得好舒服好舒服啊。
“不……不要再摸了……”
池雉然的话一出,暮那舍便停下了手,继续织着手里的披风。
被宠爱习惯的尾巴骤然被冷落了下来,不知错所的在空中晃了晃。
这就……不摸了?
还想……要……还想要……
他眼泪汪汪的看着暮那舍,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尾巴尖却不受控制地缠上暮那舍的手腕,像条讨好主人的小狗般来回磨蹭。明明羞耻得耳尖都要滴血,可魅魔的本能却让他的身体违背意志,主动寻求更多触碰。
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可爱的尾巴,怎么能说停下手就停下手。
暮那舍却依旧织着披风,头也不太抬道:“还想被摸?”
池雉然羞耻的把脸埋进臂弯,可高高翘起的尾巴却兴奋地拍打着暮那舍的手腕,发出啪啪的声响。完全堕入本能的身体,比任何语言都直白地诉说着魅魔血脉里流淌的渴望。
“别看……哈……不准……不准看我……”
但是真的好想……好想被摸摸尾巴。
暮那舍笑了笑,把池雉然搂了过去,用手指摸着那块被顶的凸起的银纹,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戏谑,“贪吃的小猫。”
“才不是……”池雉然别扭的故意不去看暮那舍。
“不是小猫?还是不贪吃?”
暮那舍低笑一声,指尖恶意地划过池雉然发烫的腹壁,“不贪吃的话,怎么连一颗卵都舍不得吐出来?”
龙尾缠上池雉然细白的脚踝,“这么贪吃的小猫,就该被喂到撑坏才对。”
第96章 魅魔23
池雉然的小腹终究是一日一日的显了怀,但只是微微凸起,像是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柔软而隐秘地藏在他纤细的腰线下,并没有很大。再加上暮那舍平常以魔气压制,如果不是池雉然偶尔低头看见微凸的小腹,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真的怀了个卵。
可身体的变化却骗不了人。魅魔的血脉在卵的滋养下愈发躁动,像是被点燃的蜜糖,黏稠而灼热地流淌在他的血液里。他总是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足尖蜷缩,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暮那舍的体温、气息,甚至是龙鳞擦过他肌肤的细微触感,都能轻易点燃他体内蛰伏的渴望。
而暮那舍偏偏最爱看他这般情态。龙尾冰凉而灵活,慢条斯理地游走搔弄,像是逗弄一只被蜜糖黏住翅膀的蝴蝶,更是轻轻松松便让池雉然化为一滩快要完全融化的杏仁奶糖冰。
“怎么又尿床了?”
暮那舍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戏谑,捏住池雉然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