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开他,离开他,想都不要想。
祁鹤白垂下眼眸,“我陪你。”
因为池熠住的是行政套房,不是普通房间,所以楼层也更高,需要做电梯上去。
池雉然看着电梯里的镜子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红的不正常。
怎么办……
希望池熠不会注意到。
池雉然欲盖弥彰的抿了抿唇。
到了套房,池雉然先敲了敲门。
没反应。
池雉然安慰自己说不定是套房太大,所以池熠没听见。
他拿出手机,找到微信给池熠打电话。
提示音响起,直到无应答。
试了两遍都是这样。
祁鹤白嘴角露出微不可闻的笑意,“还是住我屋吧。”
话音刚落。
面前的门便咔哒一声开了。
池熠面色发冷的俯视着池雉然,“你还知道回来。”
池雉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轻声叫哥哥。
池熠看到池雉然泛着水光的唇瓣皱起眉头,开口还想说什么,余光瞥到了站在一旁的祁鹤白。
原本就蹙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进来”
池雉然忙不迭的跟在池熠身后,又和祁鹤白道晚安,只是话还没说完,门便碰的一声被池熠合上,把不相干的人隔绝在门外。
“怎么搞得?”
还在玄关处,池雉然的下巴便被池熠捏住左右打量。
“真是有够不检点的。”
“池雉然,你就那么喜欢勾三搭四吗?”
“没……没有啊哥……”
因为嘴被捏成金鱼状,所以说起话来也格外困难。
“不会出去跟着祁鹤白鬼混了吧?”
池熠的目光淬着冷光,带着冷峻,捏住池雉然下巴的手腕线条凌厉,青筋分明。
池雉然被吓到了,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拼命摇头,“真的没有……真的……”
“衣服,脱了。”
“什……什么?”
池雉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衣服脱了”,池熠面色阴沉的又重复了一遍,他实在是想不到祁鹤白到底哪里值得喜欢。
祁鹤白能给池雉然什么?
钱?房子?养尊处优的生活?车接车送上下学,还是24小时随时待命的管家?
池雉然含了含胸,别过头去。
“不脱是吧”,池熠无声冷笑,“不脱那就跟你的男朋友去睡吧。”
池熠拽着池雉然的衣领,跟扔垃圾一样又拖向门口。
池雉然又惊又怕,不断哀求着池熠,“哥,求你了。”
“我和祁鹤白什么都没有……不要……不要把我扔出去……不要……哥……”
被抛弃的巨大恐慌涌上了池雉然心头,刚刚还被咬出血色的饱满唇瓣,已然血色尽褪,变得苍白。
睫毛慌乱地眨动,水汽迅速在眼底积聚,惊惶、无助浮出眼底,不要……不要被丢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被丢下,被抛下有如此般的惊恐,但他还是尽全力的反抱住池熠。
“求你了……哥……真的求你了……”
泪水氤湿了池熠的睡袍。
“我没有……呜……我真的没有……没有和……呜……和别人……别人乱搞。”
“给你……给你看。”
池雉然掀起自己的T恤下摆露出一截腰线。
两道向内收束的弧,在髋骨上方收成夺人心魄的窄,后腰的脊椎节节分明,尾椎隐入裤腰,线条脆弱又倔强,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