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骨子不在我这儿。”蒋湛在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一丝清明,试图让身上人冷静。没那骨子,林崇启胡来会要了他的命。
可林崇启的动作丝毫未停,压在他身上的力道反而变大:“借就借了,不是要紧的事。”
不是要紧的事,蒋湛嗤笑出来,鼻尖眼眶越发湿润。自知无力劝阻,他不带期望地讲出林崇启曾经允诺过的事。
“你答应过,以后都让我来。”
意料之外的,林崇启身子竟然一顿,当真停下了所有动作,微微昂起脑袋,认认真真地看向怀里人。蒋湛也看着他,两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山隔海。
“林崇启。”他试探喊了一声,盯着那双眼睛,努力寻找熟悉的影子。可希望还未燃起,林崇启又重重压下来,头埋在他的颈窝低喃。
“让让我,蒋蒋。”他说,蒋蒋,让让我。
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稀烂,蒋湛被林崇启摁在床头,以背对的姿势接纳对方。到底记忆未消,该有的准备都有,蒋湛感觉不到痛,可也不觉得有多快乐。他的注意力全在那部手机上,里头林崇启的声响成了支撑他的唯一力量。
他后悔那晚自己没有保持清醒,错过了缠绵的那刻。他听到林崇启一遍遍说喜欢自己,也不断重复地要求他不要离开。
蒋湛手指攥紧,骨节分明似要从皮肉里挣脱,他不会离开,哪怕只是守着回忆,守着林崇启的身体,也不会离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背后突然响起声音,接着温热的唇舌自下而上贴上后颈,“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所有的顾虑都是多余的。现下种种,不过庸人自扰。别的事我都可以给你时间,但这件不能。”
林崇启吮着他的耳垂,一字一字清晰地说:“开启万相印之前我们有过共识,不管发生什么,第一时间确认关系。这也是我录这些的初衷,也是你坚持举着手机的原因。不管是我还是我的一部分,对此事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蒋湛哼笑:“不一样。”感到身后人动作微滞,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崇启不会硬来,就算确认关系,也会依着我的意思让我上。”
暗室里静了好久,久到蒋湛怀疑身后人魂游到了万里之外。他试着挪了挪膝盖,感到两腿发麻都不是自己的了,那玩意儿随着动作往外滑开。就在蒋湛以为可以完全挣脱之时,一股力道又压了过来,猛地往前。
“上上下下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林崇启边问边撞,忽而又发出轻笑,“云华山的小道士善于隐忍罢了,当真以为我分不清哪些是事实,哪些是你为达目的编造的瞎话?”
他越说动作越大,蒋湛感到身体一寸寸被拓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被戳中心思的那点心虚全然被撞飞,他咬牙回怼:“不重要你现在在干什么?总之以前的你绝不是现在这样,简直是——”
“是什么?”林崇启停下,抱着蒋湛翻过身来,让他看着自己,居高临下地问,“简直是什么?”
那双凤眼神采依旧,染着绯红,换以前蒋湛早神魂颠倒了,可现在看着却叫他恼火。
“心里没数?还用问?”蒋湛不客气地迎上他的目光,故意一字一顿拖长音调,“简直是悍匪、强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