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Rachel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间,看见陈羽凡正悠闲地靠在床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神情惬意。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喂!你现在不走吗?我母亲已经离开了,你该兑现承诺出去了吧,堂堂的会长总该信守诺言?」
刘Rachel冲着陈羽凡抬高声音,像是要把一整天的憋屈都喊出来。
「现在不怕被人听见了?」陈羽凡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过来,让Oppa好好看看你。」他还朝她勾了勾手指。
刘Rachel冷着脸,当没听见,眼神里透出明显的抗拒,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头,仿佛要用目光把陈羽凡盯穿。
「怎么,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这么快就反悔?」见她不过来,陈羽凡略带不满地撇了撇嘴。
「刚才那不算你威胁我,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以后别再缠着我。」刘Rachel面色复杂地回道。
她心里其实很矛盾——一方面希望陈羽凡真的放手,可又隐隐有些不舍,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情感经历,总会有些特别的感受。
陈羽凡看穿了她的犹豫,知道她已逃不开,便故意晾着她。
「你确定?」他问。
刘Rachel抿着唇,默默点了点头。
「好,既然这样,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陈羽凡沉下脸,看了她一眼,起身穿好外套,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这里面有一千亿韩元,当作对你的补偿。有事可以打电话找我。」说完便转身离开。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不远处用隐蔽的方式留意着她的反应。
看着昨天还耍无赖的男人,如今却乾脆利落地说走就走,刘Rachel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几乎想追出去问个明白——难道自己在他心里只是得到就可以丢下的存在?
可骄傲让她没这么做,她宁愿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独自消化情绪。
陈羽凡感知到她的状态,嘴角泛起一抹淡笑。女人的心思有时就是这样——你追得紧,她会躲;你突然不理,她反而会暗自回想。看来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还真有几分道理。他决定先晾她几天,看看效果。
……
陈羽凡吹着口哨来到千颂伊家。
刚进门,就见千颂伊刚洗完澡,正披着浴巾走出浴室,显然也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啊——!」她捂住脸惊呼一声。
陈羽凡看着她,忍不住调侃:「捂脸有什么用?不过你这反应倒挺有趣。」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带着笑意,还饶有兴致地绕她走了一圈。
千颂伊连忙把浴巾裹紧:「呀!你怎么突然冒出来?别看了!」说完红着脸跑进卧室换衣服。
「还跑什么,现在才遮?」陈羽凡在客厅继续逗她。
「去死!」卧室里传来她的抗议声。
不一会儿,穿戴整齐的千颂伊气鼓鼓地走出来,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刚才被看了个正着,还被调侃,这帐必须算清楚。可一对上陈羽凡那玩味的眼神,她气势瞬间弱了,脸颊泛红,扭捏得可爱极了。
看着她从气势汹汹变成害羞模样,陈羽凡只觉得有趣又心动。
陈羽凡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千颂伊,嘴上没个把门的,直接对她的身材一通「专业点评」:「身材不错,腿长臀翘,可惜胸有点小——不过我喜欢。」
千颂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逗得一愣,随即叉腰追问:「喂!你到底怎么突然冒出来的?一眨眼就出现在我面前,幸亏是白天,半夜我差点以为撞鬼了!」
「你真想知道?」陈羽凡挑眉。
「废话!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千颂伊翻了个白眼,看他跟看傻子似的。
陈羽凡被她这嫌弃的眼神弄得有点郁闷——嘛蛋,居然被这二货鄙视了!他故意压低声音:「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千颂伊狐疑地凑过去,陈羽凡在她耳边吐了口热气,还轻轻舔了下她精致的耳垂:「我不是人!」
千颂伊以为他故意调戏,拍开他的手假装生气:「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听呢!」
陈羽凡无奈,决定说真话——反正她连外星人都信,接受能力应该不差:「我是认真的,真不是人。不信?我让你见识下。」
「网上都说我没常识,但我不是傻子!」千颂伊嗤笑,「大白天的总不能是鬼吧?难不成你是僵尸?」
「八十年代香港片里蹦蹦跳跳那种?」陈羽凡顺势接话,「对,我就是。而且我还是道士,专门抓僵尸的。」说着还比划了两下驱邪的手势。
千颂伊听得嘴角抽搐,压根不信:「败给你了,当我没说!」她傲娇地仰起头,「想吓我?切,太小看人了!」
「八十年代香港片里蹦蹦跳跳那种?」陈羽凡顺势接话,「对,我就是。而且我还是道士,专门抓僵尸的。」说着还比划了两下驱邪的手势。
千颂伊听得嘴角抽搐,压根不信:「败给你了,当我没说!」她傲娇地仰起头,「想吓我?切,太小看人了!」
陈羽凡懒得跟她掰扯,赶紧转移话题:「李辉京联系你没?我让他拿的东西拿到了吗?」
「不知道,我手机一直关机呢。」千颂伊摇头。
「你自己家的事都不担心?」陈羽凡好奇。
「你不是说会帮我解决吗?」千颂伊理所当然,「我信你,所以不担心。」
陈羽凡听得直冒冷汗——这么容易信人,没被人用棒棒糖拐走真是奇迹!
两人腻歪了一下午,感情升温得飞快,陈羽凡觉得再推进推进就能拿下她了。可晚上还有事,怕时间不够,只能强行按捺住冲动,提前从家里溜出来。
离和尹灿荣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小时,陈羽凡在路边瞎晃悠——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千颂伊「吃干抹净」。这时,路边长椅上坐着个女孩吸引了他的注意:裴秀智?不对,是原剧里只出场两分钟的都敏俊学生——高惠美。
陈羽凡直接走过去坐下,开门见山:「我路过这儿,被你吸引了,认识一下?」
高惠美抬眼瞥他——帅哥,换以前她或许会聊几句,可现在哪有心情?前两天医院来电话,说她妈突发心脏病,送医后确诊需手术,手术费高得吓人。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家里不富裕,母亲为供她上大学打了两份工;好不容易她毕业找了份好工作,母亲却病倒了。医药费她根本凑不齐,借都没处借。
公司有个总骚扰她的部长,趁机提条件:当一年情人,就帮付医药费。那部长又老又丑还一身肥肉,想想都恶心。可母亲的病拖不起,她在这儿坐了两小时,还没下定决心。
见高惠美不理自己,陈羽凡继续道:「看你这样子,好像有烦心事?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
高惠美捏着咖啡勺的指节泛白,正烦着部长那句「今晚陪客户」的破事,偏又撞上个没眼力见的——陈羽凡倚在邻桌,西装革履却歪着领带,活像刚从夜店溜出来的纨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