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不许请假,要给弟弟做榜样。但即使是这样,也是个混日子的主儿,更不能指望。
不过嘛,由此也可见高祖对圣祖的偏爱,以及这个时候的圣祖,压根儿还没生出参与夺嫡的心思。】
黎昭想到前几年与老爹斗智斗勇的场面就忍不住想笑。大晟的规矩是皇子十五岁之前要入瀚海阁就学,十五岁之后就不但要入朝听政,还要继续兼顾瀚海阁的学业。
他放任纨绔之名一方面是向他的兄长们表示他没有夺嫡之心,另一方面也是真的不想两头跑。
这后世的主播是从何处挖来的这些边角料?一朝官方国史断不会记载得如此鲜活生动。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御座之上的皇帝老爹,心下狐疑:总不能是老爹自己写了什么私密笔记,不小心流传到后世了吧?
而那些曾教导过黎昭的大臣们,此刻恨不得以袖掩面。
殿下啊殿下!您那纨绔的名声,竟然都“流芳百世”了!这让他们这些曾经呕心沥血的老师,情何以堪!
上座的皇帝听着天幕如此直白地剖析他这些年的心思与做法,面色虽平静如水,目光却如电般扫向台下那个还在偷笑的儿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黎昭正好对上了这道视线,不由一怔,心下纳闷:老爹这眼睛是怎么了?抽筋了?他暗自思忖,回头得跟母妃说道说道,得给父皇的膳食里添点鱼目,老话不是说么,鱼目明目,以形补形。
【根据主播研读的大量正史、野史猜测一波,圣祖那颗夺嫡的野心,极有可能是在仁德太子病逝后,才真正破土而出的。】
什么——病逝?!
听到这句话的黎昭猛地转头看向前方的太子,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意外、构陷,甚至是他那心思难测的父皇一时昏聩到废黜太子......近年来父皇对太子皇兄的刻意打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可他唯独没有想过,竟会是病逝!在他记忆中,太子皇兄的身体一向康健,怎会......
皇帝面上不动声色,但那骤然被攥紧的座椅扶手,暴露了这位帝王内心绝不平静的波澜。
“宣太医。”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寂静中荡开。
而处于目光焦点的太子,唇微动了一下,似乎想对皇帝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片沉默,将所有言语咽回腹中。
【我们上期说过,元和二十六年,楚王因科举舞弊案伏诛,此事虽是圣祖手笔,但除了极少数心腹,外界无人知晓。
倘若圣祖彼时便有夺嫡之心,大可将此事揽下,虽会引来猜忌防备,但定能收割一大波民心并得到读书人的支持。
因此,这个时期的圣祖,应当仅仅是出于公义,为蒙冤者讨还公道,并未存显露锋芒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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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转折点发生在元和二十八年——太子病逝,享年三十八岁。不过,这个‘病逝’需要打上一个问号。
这个是官方史书给出的说法,野史稗闻却有记载,言说太子本身怀有陈年暗疾,是早期在战场上被奸人所害受了重伤,若慢慢调养,本无大碍。
可惜后来又遭人暗中下了慢性毒药,诱发了旧伤,最终一命呜呼。】
“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