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在这般情动难以自持的时刻,残存的理智与刻入骨子里的温柔,依然让他小心翼翼。
他紧紧抱着楚斯年,手臂环过纤细的腰身和单薄的肩背,可扶在后颈的手掌却只是虚虚地拢着。
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生怕自己粗糙的掌心或过重的力道,会弄疼了怀中这如玉般的人儿。
楚斯年被他这强势又温柔的亲吻与拥抱彻底淹没。
他微微仰着头,承受着谢应危炽烈的情感,喉间溢出几声气音般的呜咽,不知是承受不住这般热情,还是情动的喟叹。
原本扶着谢应危手臂的手,不知不觉间改为环住对方的脖颈,指尖陷入谢应危后颈短硬的发茬中。
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老旧的地板上,拉得很长,几乎融为一体。
没有言语,只有唇齿交缠间细微的水声,和彼此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同步的呼吸与心跳。
亲吻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蔓延,吞噬了所有的理智与顾忌。
楚斯年原本环在谢应危脖颈上的手,不知何时悄然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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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带着试探与撩拨,隔着挺括的军装布料划过紧实的腰侧。
最终,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皮带扣。
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戏楼里微不可闻,却像一簇更旺的火苗,骤然点燃身体深处压抑已久的渴望。
谢应危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不受控制的变化,血液奔流,心跳如鼓,某种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舍不得结束这个吻,舍不得离开楚斯年柔软微凉的唇瓣和勾魂摄魄的气息。
理智与欲望激烈交锋。
最终,在那双浅色眼眸迷离的注视和指尖若有似无的撩拨下,他放任自己更深地沉沦进这片温柔又炽热的旋涡,回应得愈发激烈,手臂也将人箍得更紧,仿佛要将彼此熔铸在一起。
半晌,楚斯年率先从这几乎令人窒息的亲密中寻回一丝清明。
他微微偏头,结束了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靠在谢应危肩头细细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谢应危颈侧的皮肤。
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如同耳语:
“在这里不太好。”
谢应危闻言僵了一下,随即也意识到这空旷戏楼并非合适之所。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和身体里仍在翻腾的火焰。
低头看着怀中人潮红的脸颊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喉结滚动,最终只是沉沉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两人都喘息未定,胸腔剧烈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情热。
楚斯年稍稍平复呼吸,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声音依旧带着微喘:
“你是开车来的吗?”
谢应危瞬间听懂了他话中的暗示,心头猛地一撞,一股更强烈的热流直冲头顶。
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竟一把将楚斯年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几乎是冲出了戏楼侧门来到后巷。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他快步上前,一手拉开车门,动作轻柔将楚斯年放进宽敞的后座。
准备直起身时,楚斯年却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微微用力,将他整个人也拉进车里。
“砰!”
车内空间顿时变得狭窄私密,充满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未散的情欲气息。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谢应危被楚斯年拽着,几乎是跌坐在后座上,而楚斯年则顺势半躺在他身侧。
两人在昏暗狭窄的空间里调整姿势,不可避免地再次肢体交缠。
不知是谁先主动,四片唇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