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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微怔的刹那,楚斯年已经倾身过来,将那枚刚刚烫过自己的烟蒂,轻轻地按在他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微热的触感传来,并不剧烈,比不上训练时的擦伤。

谢应危的目光紧紧锁住楚斯年。

看着对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浅色瞳孔里专注衡量着力度与痕迹的神情,看着因为抿紧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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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斯年很快移开烟蒂,仔细看了看那处新添的与自己臂上如出一辙的浅淡红痕。

似乎确认了它不会造成真正伤害也不会留存太久,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谢应危将他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心底那点因被冒犯而可能升起的不悦,竟被一种更浓烈的兴味取代。

这小少爷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硬着头皮做这种事,还笨拙地先确保不会真的伤到他。

这算哪门子的报复或羞辱?

分明是张牙舞爪,却连爪子都不敢真正伸出来的小猫,只会用肉垫虚张声势地按一下。

想到这里,谢应危低低地笑了起来,倒真觉得他有点可爱。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这一笑反而让楚斯年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被烟蒂烫了不生气还笑?

他越发坚定了之前的判断,谢应危果然是个隐藏的变态!正常人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楚斯年迅速压下心头的纷乱,强迫自己冷静。

确认身份是此行的另一个关键目的,仅凭外表无法断定,必须看到那个隐秘的标记。

思绪急转间,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强装出的冷傲,视线刻意扫过谢应危的身体,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

谢应危闻言眉峰微挑。

即使跪着,周身那股不容侵犯的上位者气息也未曾减弱。

他可以纵容先前那些小打小闹,但赤身裸体?这显然越过了他容忍的底线。

一丝不悦的冷意瞬间爬上他的眉梢。

楚斯年心中暗恼,说好不生气的,这时候摆臭脸给谁看?

但他反应极快,不等谢应危发作就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种故作镇然的随意:

“我的意思是一起洗澡。”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主动伸手开始解自己囚服上仅剩的几颗纽扣。

谢应危眸中的疑惑加深,审视着楚斯年这不寻常的举动。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也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倜傥与性感。

他观察楚斯年两天了,注意到这位小少爷今天在公共澡堂外徘徊了足足十分钟又没进去。

虽然楚斯年现在无需进行体力劳动,但维修枪械的工坊闷热异常,出汗在所难免。

怕是早就想清洗一番,却又拉不下脸在众人面前裸露身体,这才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跑来他这间带独立浴室的办公室。

这间配备齐全的办公室,本就是前任长官为了激励下属以营为家而设置的,不仅有卫生间还有一张床。

自认为猜透楚斯年心思的谢应危顺着他的意思脱去衣物,一同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浴室里弥漫起朦胧的水汽。

然而谢应危很快察觉出不对劲。

楚斯年虽然也在冲洗身体,但眼神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瞟向他的大腿区域,目光专注而仔细,脸上没有半分尴尬或嫌恶,反而双颊绯红,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探究的好奇。

谢应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