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同事笑起来:“行了行了,知道你在秀恩爱了。”
实际上杨陈杰和他的女朋友已经开始谈婚论嫁,预备等年假批下来,就去女友的老家登门拜访。
同事们自是起哄叫他请吃饭,杨陈杰爽快应下,回头单独对许一一说:“我和我女朋友想先请你吃个饭。”
许一一问为什么要单独请他,杨陈杰说:“要不是有你帮我打掩护,晚班时间我哪有机会给彤彤打电话?彤彤说多亏了你她每晚才能睡好,你是我俩的恩人。”
既然成了恩公,这顿饭就变得合理起来。
两人对了下排班表,安排好吃饭的时间,杨陈杰没忍住问:“你真的失恋了?”
许一一点点头,又摇头。
都没确定恋爱关系,谈不上失恋,至多算一场露水姻缘吧。
把杨陈杰给搞蒙了:“到底分了还是没分?”
许一一说:“反正我现在单身。”
杨陈杰来劲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对象啊?彤彤她们公司有不少单身女孩。”
“我不喜欢女孩。”
“这样啊……不过比起年轻女孩,成熟的女人确实更有韵味。”
“我不喜欢女人。”
“……”
杨陈杰瞳孔地震,冷静下来一琢磨又觉得挺合理:“之前你老是肿着嘴唇来上班,有时候脖子上也……我还在想你女朋友怪生猛的,原来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啊。”
许一一又摇了摇头。
不算男朋友,毕竟他从未承认过两人的关系,走的时候连一句“分手”都没有说。
好在杨陈杰不是那种听说同性友人性取向为男,就认为这位友人一定对自己有意思的脑残直男。
他非但表示理解尊重,甚至摩拳擦掌要给许一一介绍个男对象。
“走出失恋阴影最好的方法,就是投入下一段恋情。”杨陈杰振振有词,“彤彤公司的设计部有不少gay,她已经去帮忙打听了。”
这一打听,还真有合适人选。不过不是设计部的,产品开发部门的一名程序员,二十七岁,身高一米八,在H市有车有房,收入稳定且没有不良嗜好,人也老实。
许一一笑说:“这年头‘老实’可不是褒义词。”
还给许一一看了照片,居然不戴眼镜也没秃顶,有点打破许一一对程序员的刻板印象。
许一一觉得这条件不应该单到现在,问是不是搞错人家的性向了,杨陈杰打包票说这是个纯gay,他们全公司都知道。
那就更可疑了,同性恋再怎么被包容被接受,也不会有人主动拿这种事到处宣扬。
况且许一一还没有恋爱的打算,于是婉拒了杨陈杰和他女友的好意,说吃饭可以,相亲就免了。
杨陈杰当他还没走出情伤,叹息道:“好可惜,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