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丈夫,他没有苛责,不会生气,他总是温言温语,细细教导,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
动心,是在润物细无声的关怀里。
如果可以,长乐希望永远不要醒来,父母是真挚的,而他,是热诚的。
可他为什么是道君汲渊,他偏偏是道君汲渊。
如果他只是她的长安,该有多好?
算了,就当大梦一场吧。
——
回到自己屋子,长乐坐在凳子上,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接着自言自语道:“啧,今晚可算是出了口恶气,切,瞧不上就瞧不上,有什么了不起的!”
躺回床上,长乐拉起被子盖住脸。
“我真是昏了头了,我得罪他干嘛?”
“完了,完了,他不会因此记恨我,然后削掉我的份例吧?”
“哎呀,我明日去找他要精神损失费,会不会太掉价了啊?就该忍忍的,哪怕晚两天呢?”
长乐在屋子里碎碎念,汲渊站在她房外,沉默地抬头看向夜空。
第二日一早,长乐直接离开了十方境。
昨夜无意间打开了云镜,上面的消息让她有种隔世之感。
【御兽宗天骄曲鹤陨落】
【太虚宗问器峰天骄覃无阑师兄弟三人陨落】
【蓬莱派登仙峰寒蘭真君陨落,疑有魔门介入】
……
她当时还往前翻了翻,连玄天剑宗都死了好些天骄,就是妖界都乱了起来,给人一种修真界很不安全的感觉,她打算先去找柒月问问,还有青栀,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到现在都没有回复她消息。
到了约定的地点,长乐看见来人,当即一愣。
“红莲真君,您怎么在这里?柒月呢?”长乐问。
“你们的事,恐怕要去路上聊了。”红莲眼神诡谲道。
“真君什么意思,我——”
长乐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先软软地倒地上了。
红莲瞥了眼倒在地上的人,对着空气道:“还不出来?”
树林外走进来一人,正是长乐熟悉的柒月,她此时站在长乐面前,与红莲对峙道:“师尊,弟子虽然不知您的用意,但长乐在汲渊道君那里份量不轻,师尊,您还是别执迷不悟了。”
“执迷不悟?”红莲冷眼打量了番柒月。
“本君做事,何须你置喙?你若是乖乖地听话,你跟长乐本君还不屑于要你们的命,不过,要是因为你们耽误了本君的时间,错过了千年之期,到时候本君可不会留情。”
柒月分析了下利弊,最后还是抱起长乐,跟上了自家这神经病师尊。
只希望这怪人,不会太为难她们。
长乐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守在她床边的柒月,对方一副怨念深重的样子。
“你把我掳到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我那个疯子师尊打算去哪里,我只知道咱们已经离开太虚宗很远了。”
长乐幽怨道:“好你个柒月,好歹咱们曾经也是共过患难的姐妹,你怎么能把我打包给那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