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忘了跟你俩说,我们打听到现在这位城主夫人余氏,曾经是那位海之子连淮的未婚妻,五百年前举行婚礼的那天,连淮、连环兄妹两出了意外,结果这位余氏,转头就嫁给了现在的城主。”
“照这么说来,这位余氏,当初不会连同现在的城主,害了他们兄妹吧?”长乐大胆猜测。
金文摇头:“城里包括城主府的下人我都去打听过了,这位夫人名声很好,听说当初跟海之子感情甚笃,海之子去后,每一年,这位夫人都要操持祭拜的。”
长乐更好奇了:“那她丈夫不管?”
老婆年年祭拜情敌,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这也太炸裂了吧?
金文挤了挤眼,“现在这位城主,啧,反正名声不太好,跟余氏关系很差,前不久余氏父亲病了,以回去探病的名义住在娘家,到现在都没回来,城主府也没有要去请的意思。”
这真相越发扑朔迷离了。
“余氏娘家,也在城里?”长乐问道。
金文回道:“她家就在西北边,在琉璃城扎根数百年了,财大气粗,有一条街都是他们家的,你自己找过去吧,梅真人还有事要我做。”
长乐决定去会会这个余氏。
金文说得不错,余氏何止财大气粗,旁边那三条街也是他们家的。
门房听到了太虚宗来人,不带犹豫,直接带长乐进了府。
没多久,长乐就见到了这位余氏,相比之前那次见面,回到娘家的余氏显然更放松,梳了个简单的发髻,连衣裙也很素净,是淡雅的天蓝色,整个人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
“道友,不知道你今日寻我,有何要事?”
长乐开门见山道:“五百年前,你跟海之子连淮,是一对?”
闻言,余氏并没有很惊讶:“城里有修真底蕴的家族,都知道这件事,没什么好奇怪的。”
长乐仔细看了看,对方脸色很自然:“可我听说,你跟他感情很好。”
余氏笑了笑:“感情好又怎么样,最后都敌不过现实。”
“那你,应该认得连环吧?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长乐想到箜篌,对这位不怎么出名的,海之子的妹妹有些好奇。
余氏愣了愣,神情有些触动,顿了片刻才道,“环儿,她啊,是个傻子,是个为了所谓的大义,愿意牺牲自我的人。”
长乐追问道:“她到底做了什么,才让鲛人一族的少主,念念不忘?”
余氏忽然变了脸色,神情也冷漠了下来:“道友,往事已矣,恕我不想,也不能再告诉你更多的东西,你只需知道,五百年之期即将到来,一切自会有所了断。”
长乐见她神色决绝也不好再呆下去。
出了余府,长乐回头望去。
朱漆大门上的铜锁泛着冰冷的色泽,檐下挂着的灯笼,有些失色,无端端给人几分破败的感觉。
走在大街上,空旷的街道空无一人。
“长安,我捋顺了!”
“五百年前,鲛人箜篌与女修连环相
恋,不知为何婚仪上出了差错,连环应该是死了,但也有可能是失踪了,连环出事之前,跟箜篌做了个什么约定,箜篌宁愿苦等五百年,也不愿意违约,而两天后的祭祀日,就是时间点!”
“她那个哥哥,海之子连淮,肯定也付出了特别大的代价!”
长乐小脸微红,她觉得推理很接近真相了。
“长安,那个地宫里的秘境,你说那个连环不会就在里面吧?”
汲渊:“你想进去?”
长乐嘿嘿笑道:“要不说咱们能混到一起呢?两个聪明的脑子,总是会不自主靠近。”
汲渊:“……”
到了夜里。
长乐两人摸进了琉璃城,城主府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