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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录则是其中一人的口供,承认受省里药厂的人指使,前来购买稀有药苗,并试图用高工钱请走基地的技术员。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副厂长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起来:“这……这是诬蔑!我们厂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邱书记和老厂长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林晚星神色平静,目光如刀,直直看向张副厂长:“张厂长,别急。指使他们的人,只说是省里药厂的人,没具体指认。”

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份通话记录。大概十天前,有一个从省城打到勐拉团部周边公社、寻找周医生和种药能手的电话,通话人自称是第三制药厂采购科的。经查,那个电话号码,正是贵厂采购科办公室的其中一部。时间,正好在张厂长您单独宴请我,提出要派专业团队直接接管基地之后。”

她每说一句,张副厂长的脸色就白一分。邱书记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冷。

“当然,这也许只是巧合,或者是下面的人擅自行动。”林晚星微微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不过,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贵厂对于真诚合作的诚意,以及对于合作伙伴基本权益的尊重。我们边疆的军民,拿出最大的信任和热情来支持这个项目,是希望能有一条长久的、共赢的生路,而不是被人当作随意拿捏、过河拆桥的垫脚石。”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这个项目,从最初的药材发现,到配方思路,再到基地建设和与农户的合作模式,凝聚了许多人的心血。它不仅是商业合作,更关系到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的经济发展和医疗改善,也得到了军区相关领导的关注和支持。”

她点到为止,没有直接提韩老,但“军区领导”四个字,分量足够。

沈清源适时开口,语气严肃:“邱书记,老厂长,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不规范的商业竞争,往大了说,是破坏军民关系、影响边疆稳定的错误行为。我想,这绝不是厂党委和大多数干部职工愿意看到的。”

邱书记狠狠瞪了面如死灰的张副厂长一眼,深吸一口气,转向林晚星,语气郑重而带着歉意:“林晚星同志,沈科长,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厂方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我代表厂党委,向你们,也向边疆的同志们,表示最诚恳的道歉!请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严肃查处,绝不姑息!对于张付强同志的问题,厂党委会立即研究处理!”

他看向老厂长和罗科长:“我们的合作,必须建立在诚信、平等、互利的基础上!林晚星同志提出的公司+基地+农户模式,我看就很好!具体条款,就按之前讨论的,以保护研发方和原料提供方合法权益为原则,尽快敲定!罗科长,你们技术科要全力配合!”

老厂长也点头表态支持。

大局已定。张副厂长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再也说不出话来。

后续的谈判异常顺利。合作协议明确了“边疆感冒冲剂”配方知识产权归研发项目组也就是林晚星和胡教授团队共有所有,药厂获得独家生产授权。原料供应由“边疆特色药材合作社”独家负责,实行“统一供种、统一技术指导、统一保护价收购”,药厂预付部分启动资金,并派员监督质量。利润分成上,也充分考虑了研发和源头管理的价值。

协议草案拟定后,林晚星特意加了一条:“合作各方应恪守商业道德,不得以任何形式损害对方权益。如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终止合作并追究责任。”这是她给自己和边疆上的保险。

张副厂长很快被停职检查,据说厂里还查出了他其他一些经济问题。第三制药厂上下震动,再无人敢小觑这个带着孩子、从边疆来的年轻女医生。

风波平息,“边疆感冒冲剂”的研发和生产准备步入快车道。林晚星这个名字,连同“边疆药材”、“公司+基地+农户”这些新鲜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