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锋明白了,嘴角扬起,搂紧她。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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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二,天还没亮,顾建锋就起来了。
林晚星也跟着起来,给他准备早饭。煮了粥,热了馒头,炒了鸡蛋。简单但实在。
顾建锋吃得很快,三两下吃完,开始检查行李。
背包是军用的,绿色帆布,结实耐用。里面装着换洗衣物、厚袜子、手套、干粮。
林晚星昨晚烙的饼,能放几天。还有水壶、手电筒、指南针、地图。
林晚星又塞了一包刺五加茶:“带着,冷的时候泡着喝,暖身子。”
“好。”顾建锋接过来,塞进背包侧袋。
都收拾好了,天也蒙蒙亮。
该出发了。
顾建锋背上背包,戴上帽子,走到门口又回头。晨光从门缝透进来,照在他脸上,棱角分明。
“我走了。”他说。
“嗯。”林晚星站在屋里,没出去送。
外头冷,他肯定不让。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远。
林晚星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军绿色的大衣,宽厚的肩膀,沉稳的步伐。
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不习惯。林晚星站了一会儿,转身开始收拾。
粥还剩点,她慢慢喝完。碗筷洗了,灶膛的火弄灭。然后把昨天聚餐的桌子擦干净,椅子摆好。
都弄完了,她坐在炕沿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以前顾建锋也出过任务,但没这次时间长。而且......这次的感觉不一样。
经过了那些夜晚的亲密,两人之间有了更深层的连接。分开,就有了不一样的滋味。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是赵晓兰。
“晚星,顾副团长走了?”她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
“刚走。”林晚星拉她进来,“你怎么了?”
“知远也走了。”赵晓兰坐下,声音闷闷的,“早上五点的车,我送他到路口。车来了,他就上去了,连头都没回。”
林晚星理解这种心情。离别总是难受的,尤其是新婚离别。
“周大夫是怕回头更舍不得。”她轻声安慰,“男人都这样,看着硬气,其实心里也难受。”
“真的?”赵晓兰抬头。
“真的。”林晚星说,“建锋也是,出门前一句话都不多说,但我知道他舍不得。”
赵晓兰擦了擦眼睛:“我就是......有点空落落的。以前他在林场,虽然忙,但总归能见面。现在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
“所以咱们得把工坊做好。”林晚星拍拍她的手,“等你把工坊做到四九城去,不就能见了?”
这话给了赵晓兰力量。她坐直身子:“对,得把工坊做好。晚星,你说的那个汤料包项目,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就开始。”林晚星雷厉风行,“先做市场调研,看看大家喜欢什么口味。然后试验配方,确定工艺。等包装材料到了,就能批量生产。”
说干就干。
两人去了工坊。工坊还没正式开工,但钥匙在林晚星这儿。开了门,里头冷飕飕的,得生炉子。
炉子生起来,屋里渐渐暖和。林晚星拿出本子和笔,开始规划。
“首先得确定产品类型。”她在本子上写,“蘑菇汤、木耳汤、野菜汤、山珍汤......每种都得试。”
“还得考虑成本。”赵晓兰现在很有经济头脑,“蘑菇、木耳这些贵的,少放点。配点便宜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