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处理期间,顾建锋忙得脚不沾地,林晚星便把后勤工作做得更细致。每天变着花样准备简单却可口的饭菜,晚上无论多晚都留着灯和热粥等他。顾建锋每次深夜归来,看到窗棂透出的暖黄灯光,一身疲惫仿佛就消散了大半。
这晚,尘埃落定,顾建锋回来得稍早。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林晚星正坐在炕沿,就着油灯缝补他军装袖口磨破的地方,侧影温柔。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露出笑容:“回来了?饿了吧?粥在锅里温着,我还烙了两张葱花饼。”
顾建锋“嗯”了一声,脱掉带着寒气的大衣,洗了手,坐到炕桌边。林晚星端上热粥和烙得金黄、香气扑鼻的葱花饼,还有一小碟她自己腌的爽口咸菜。
顾建锋是真饿了,大口吃起来。饼外酥里软,葱香混合着面香,咸淡适中,就着热粥,熨帖着肠胃。他吃了几口,才放缓速度,看着林晚星:“孙德海和老钱都处理了。公告贴出去了。”
林晚星点点头,并不意外:“罪有应得。为了私怨拿人命当筹码,活该。”
“这次多亏了你。”顾建锋看着她,眼神深邃,“要不是你发现得早,示警及时,就算最后查出来是人为,伤亡已经造成,我的责任也逃不掉。”
“我们之间,不说这些。”林晚星夹了块饼给他,“快吃吧,凉了不好吃。”
顾建锋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饼,心里却像这碗热粥一样,暖洋洋的。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吃完饭,顾建锋主动收拾碗筷去洗。林晚星也没拦着,拿起针线继续缝补。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偶尔交错,静谧温馨。
顾建锋洗好碗,擦干手,走过来坐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针线:“我来吧,你歇会儿,灯下费眼睛。”
他的手指粗大,捏着细小的针有些笨拙,但动作认真。林晚星也没争,就歪着头看他缝,嘴角噙着笑。
“对了,”顾建锋一边费力地穿针引线,一边说,“文工团那边,为了感谢你,也为了弥补上次中断的演出,决定后天下午加演一场,不对外,主要慰问场里职工和家属,算是赔礼。领队特意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看的节目,他们可以调整。”
林晚星想了想,摇摇头:“我没什么特别想看的,让他们按原计划演就好。不过……这次安全方面?”
“放心。”顾建锋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却斩钉截铁,“我亲自带人重新检查了所有设备,每个环节都安排了可靠的人盯着。不会再出问题。”
“嗯。”林晚星放心了,又想起什么,“苏蔓她们……没说什么吧?”
顾建锋手上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下:“她们能说什么?这次事故,她们也是差点被牵连的。文工团领导已经严肃批评了私下议论同事家属的行为。”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不用在意她们。”
林晚星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女配们而产生的微妙情绪也散了。是啊,她在意她们做什么?只要顾建锋眼里心里只有她,旁人的羡慕嫉妒,不过是清风拂山岗。
她忽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