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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远放下筷子,语气平淡无波:“是有这么个人。档案不全,用的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听说是在原来部队犯了严重错误,被开除军籍,具体原因不清楚。他那个‘媳妇’……听野狼沟那边的人嚼舌根,好像也不是原配,说是战友遗孀,具体情况不明。场里看他可怜,给安排了临时工,但核心区是进不来的。”

他说话条理清晰,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却把关键信息都点明了。赵晓兰听得似懂非懂,只感叹:“听着也挺惨的……”

林晚星垂下眼,喝了口水,没再追问。心里却想,顾建斌果然用了化名,还把刘桂芳的身份模糊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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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还算融洽。散场时,周知远被大刘小陈又灌了两杯,脸上难得有了点血色,走路依旧稳当,但眼神不如平时清明。赵晓兰担心他,想送他回去,被他冷淡拒绝,只好眼巴巴看着他独自走远。

回去的路上,顾建锋牵着林晚星的手,走在清冷的月光下。远处是他们快要建成的新家模糊的轮廓。

“今天累吗?”顾建锋问。

“不累。”林晚星摇头,靠他近了些,“建锋,我在想……等咱们安顿下来,我也得找点正经事做。不能总闲着。”

“想做什么?”顾建锋侧头看她,“小学校?卫生所?还是场部办公室?我去帮你问问。”

林晚星想了想,说:“卫生所吧。我觉得学点医护知识挺有用的,关键时刻能帮上忙。而且,我看张老师她们好像也用得上……”她想起今天赵晓兰的窘境,还有这林场里那么多妇女,“就是不知道人家要不要我,我没基础。”

“想学就去学。”顾建锋握紧她的手,语气肯定,“我帮你问。不要也没关系,咱们再想别的。你想做事,我支持。”

他的支持总是这样毫无保留。林晚星心里暖洋洋的,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月光将两人的影子融为一体,投在雪地上,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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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沟的清晨,是被冻醒的。

刘桂芳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腹部传来的沉重感,和鼻腔里那股混合着霉味、烟味、还有男人隔夜汗味的浑浊气息。

身侧的顾建斌还在沉睡,发出粗重的鼾声,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是紧锁的。炉子里的火半夜就熄了,屋里冷得像冰窖,呵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醒了顾建斌。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到了寒冷,不安地动了动。她隔着单薄的棉衣轻轻抚摸,心里一片酸楚茫然。昨天在县城山货市场的羞辱尚未褪去,更让她难受的,是那种明明身怀技艺却无处施展、如同明珠蒙尘的憋闷。

她刘桂芳,当年在边疆部队卫生队,也是正儿八经培训过、能打针换药处理简单伤口的卫生员。虽然不算多精湛,但在那缺医少药的地方,也是被战士们客客气气叫一声“刘护士”的。

要不是柱子牺牲,顾建斌又……她何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跟那些大字不识、满手老茧的粗鄙山民混在一起,为了一口吃的看人脸色,甚至要用肚子里的孩子博同情?

想到这里,她鼻头又是一酸。昨天回来后,她跟顾建斌提过一嘴,说想去采伐点的临时医务点看看,哪怕帮忙打打杂也好,总比在食堂洗那永远洗不完的油腻碗筷强,说不定还能发挥点作用。

顾建斌当时正对着昏暗的煤油灯发愁明天怎么跟胡工段长开口预支工钱,闻言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桂芳姐,别想了。那医务点就是个摆设,就一个赤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