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着明涟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轻拍了拍她的手:“我刚才是为了堵她的话,灭了她日后再提的心思,免得她不同我说,却去寻喻郎君让他为那二人引荐,不是给喻郎君换去的意思。”
明涟懵懂地眨眨眼,回想她方才话语,吃力地理解着。
宋禾眉清叹一口气,毕竟年纪还小,又少与人打交道,这种事领会得慢些也理所应当。
她不再提这个,转而问:“喻郎君不是你亲哥哥?”
明涟收回神思,轻轻摇头:“是哥哥,只是他是娘亲先头生的,后面嫁了我爹爹,这才有了我,姑姑一直不喜他,也是为着此事。”
宋禾眉暗道一声难怪,不过人家爹娘的事,她到底也没细问下去。
明涟喝过药困意上来的快,她陪着说了这么久的话也够了,便给她压了压被子,转而去了喻晔清的屋子。
整张床榻这回只她一人来睡,倒是显得没那么挤。
昨天白日夜里都劳累,这一会儿睡了下去,再睁眼时因睡得太久,都觉头脑有些发懵。
她转过头,便见喻晔清不知何时归来,正坐在她床榻前,神色凝重,手轻轻拍在她的小臂上。
宋禾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双眸还迷离着,便听面前人沉声道:“老爷夫人似一直在寻你,知晓了你昨夜未曾留在邵府。”
话音入耳,宋禾眉没当回事,重新阖上双眸,轻嘲一笑:“应是气坏了罢,我没能顺他们的意。”
“但他们好像……知晓了你我的事。”
这回宋禾眉猛然睁开眼,直对上喻晔清深邃的双眸:“这怎么可能?你我的事,连我近身侍女都不曾知晓,他们如何能知?”
她坐起身来,上下将喻晔清看了个全:“若真知晓了,哪里能这般轻易放你回来?”
喻晔清沉吟片刻:“我也不知,只是今日到宋府时,府上下人都有些忙乱,连郎君都觉有些不对,只是老爷夫人不曾告知他缘由,后来我出府之时,少夫人唤住了我。”
宋禾眉诧异问:“嫂嫂?”
喻晔清颔首点头。
其实他心中也有不解,丘氏在他离府的路上叫住他,告诉他府中人忙乱的缘由,是因知晓了宋禾眉离开了邵府,与一个男子消失在街巷,这才惊得府中上下也不管会不会被人说闲话,赶紧出去找人。
而丘氏告知他此事后,不等他开口,便意味深长道:“喻郎君,快些去把此事告诉二妹妹罢。”
那便说明,她定是知晓他们的事,却并没有将他这个带走宋禾眉的人,告知宋父宋母。
宋禾眉心上咚咚在跳,她不知自己心中究竟是怎样的念头。
她是期待爹娘知晓的。
若是让他们知晓,他们原打算将女儿送去邵文昂的床榻上,她却同了旁人厮混一夜未归,该是怎样的模样?
会后悔自责吗? W?a?n?g?址?f?a?布?y?e?ǐ???ū?ω?ē?n???0????5?????????
可她却又胆怯被爹娘知晓,犯了错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