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荆荡此时脑袋也是晕晕的, 他清瘦的手指溺出水珠,拿湿纸巾仔细地擦拭了一遍,而后将她的后脑勺压在他的怀里,嗓音极其滚热:“想要?吗?”
易书杳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她怎么能让他为自己做这种事?情呢?
不可以的。
不行。
思及此,她搂住他的脖颈, 在他的怀里又摇了摇头:“没事?的,我等下自己——”
忽而, 空气被抵住的感觉, 让她瞳孔睁圆,她用力地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欲哭无?泪地嗓音破开了:“荆荡, 我说了不用。”
话音刚落,她还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打圈,那种舒适到极致的感觉, 像烟花般,爆炸在她的脑海。
她身体的那根弦就此断裂,浑若无?骨般抵在他的胸膛:“……轻一点。”
荆荡吻着她,薄唇咬着她晶莹的唇,哪里都是晶莹的, 他被她吸得?好紧。
时间也好像点燃成一把湿热的火, 他似乎身处在一个虚幻的国度,手腕的青筋爆起:“舒服吗?”
易书杳之前不知道他的手指那样长,亲得?她浑身发麻, 她只?能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压根说不出一句话。
荆荡指尖泛着灿亮的丝线,他很照顾她的感受,但他看不到她的脸。
因为她完全?躲在了他怀里,他只?能看到她绯红的脸颊和耳朵。
好红。
没见过她这么红过。
嗓音也好碎,在他耳边气息很重。
本该是最?应该说浑话的时刻,荆荡却不想在她这里说浑话,这样温柔美好的女孩子,他做这些,是出于?情欲,也是出于?,真的想让她舒服。
他喜欢看着她在他这里表露出不一样的一面,这样的易书杳,所有人都没见过。
他的手被她咬着,那种极致的爽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想撤开,轻柔地吻着她,在她嘴里安放他的爱。
而易书杳也从一开始的不适,慢慢到适应他的存在,最?后,离不开了。
她从来?没这样舒服过,嘴唇咬着他的下唇,稍微被他碰一下,她就被刺激得?浑身发抖。
颤抖是一下下的,像破碎的雨珠,炸开在心脏。
“难受吗?怎么抖成这样?”荆荡不是她,不太懂她此时的感受。他看着她在他怀里抖得?厉害,忍不住退出来?。
易书杳一下子失去了飘荡在浮云里的幻灭感,她慢慢地睁开眼,看到荆荡冷痞的那张脸,深刻的五官被漆黑的一片笼盖,只?剩下他那双亮浓的眼。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水渍,在慢吞吞地弥漫。
易书杳再一次将自己的脸藏在他的怀里,浑身还在发颤:“不难受……喜欢。”
“还想吗?”一分钟后,荆荡揉了揉她的脑袋。
易书杳没有回答,抓住了他的手指:“我帮你擦掉。”
“你的,我喜欢。”他说。
易书杳不敢抬头,更不敢抬脸,她听到他的呼吸都觉得?心脏要?爆炸了。
然而,她也没有说话,他也吻住了她,手指抵着粘腻的空气。
是甜的。
果冻的手感。
还好像是,荔枝味的。
水波在一圈圈地荡漾。
易书杳感受着身体再次腾升,她紧紧地闭着眼,更死死地抓住他另外一只?手,好像这样才能找到上岸的浮萍。
水渍泛开的感觉,让她出于?一种高度紧张,而又舒适的范围里。
温柔的水,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