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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迟声像是第一次认识纪云谏一般,他接过令牌一探,竟然是块空木牌,其上雕饰文字都是灵力幻化而出,肉眼凡胎自然是分辨不了真假。

“非寻常之事,不用寻常之法。”纪云谏见他心下明了,带着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要学会变通。”

“哦……”迟声像是明白了些,纪云谏往日教的都是正人君子一类,这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及变通之法。他的思绪已跳到了其余事情上,只要是为了正当的结果,哪怕采取了卑劣的手段,原来也是合理的吗?

老伯从屋内走出来,他脸上少了几分警惕,双手摆出了迎客的姿势:“夫人已经在正厅等着二位大人。”

屋内陈设虽然并不华贵,却样样崭新,各式物件都一应俱全。除一位门房和杂役之外,还有两位负责干活的丫鬟。纪云谏暗忖,月娘所嫁之人,应当不是寻常百姓。

月娘只简单梳洗了一番,未施粉黛,一双眼睛红肿地像是核桃般,任谁见了都觉得是长久地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她见到二位进了厅,就欲起身跪下:“民妇报官以来,日日期盼着却杳无音讯,只道是官差老爷们不会来了。”

纪云谏眼中有些不忍,他手疾眼快将她扶了起来:“不必如此,在下是奉官府之令前来,望夫人将所知晓的细节都一一道来,这样才有破案的可能。”

月娘将他俩让到上座,自己坐到一旁。她也顾不得在外人面前丢脸,还未开口泪已先落下:“我家寅儿今年才六岁,自幼跟着我一起生活。好不容易前段时间得了幸,刘郎将我母子二人迎回了府,结果才半个多月寅儿就不见了。”

“可否带我二人去他房中查看一番?”

“二位大人随我来。”月娘起身,将二人带进了左回廊处靠着正厅的一座厢房里:“寅儿自来了府里就一直住在此处。”

纪云谏与迟声对视了一眼,对月娘道:“你先在门口等待,差役查找线索之时,外人需回避。”月娘不疑由他,任他俩进了门查探。

纪云谏将房门关上,打量着屋内陈设,这间屋子兼具了书房和卧室,一张书桌上摆满了诗经文赋,镇纸下压着未写完的描红。墙角还倚着张较小的八仙桌,摆了个快干了的佛手。床上的被子折叠整齐,应当是后来又被整理过。

“小迟,你看一下这屋内有没有传送法阵的痕迹?”这些年中迟声的法阵越发精益,甚至隐隐有超越剑术的趋势。久而久之,每逢需用阵法之时,纪云谏索性都让他动手,自己也乐得清闲。

迟声的脸色从进屋以来就有些僵硬,听了纪云谏这话才双手掐诀,一个显形符咒笼罩了整个房间。只见床帏正中的空气微微波动,几抹朱红灵力如同粉末一般,忽地飘散在空中。

半晌后,迟声开口道:“这里确实有传送阵的痕迹。”

“能否看出对方修为?”

迟声摇摇头:“远在我之上。”

纪云谏又四处查探了一番,并无其余异常之处,复领着迟声出门,月娘仍候在房外。

“你夫郎姓甚名谁,现在是做什么营生?”

“名唤刘义,月娘也不知晓具体行当,只知是在淮阳王府里当差,日日早出晚归。”

纪云谏心中有一丝异样:“淮阳王府?”他回忆起了当日在茶馆的见闻,这桩桩件件都像是有预谋一般,引着他往淮阳王处找去。且仅是月娘所言中,便有极其矛盾之处:“你既早就报了官,刘义又在王府当差,为何直到今日差令才落到我头上,刘义没在其中打点一二?”

月娘面色凄戚:“我早知他非良人,没想到寅儿失踪之后他不闻不问,我去求他也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