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于嘉德殿加冕为敌,刘宏葬于文陵之中,庙号孝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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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隶各郡太守入朝拜见新皇,同时为刘宏而死而吊唁。一个月后刘宏崩于嘉德殿的消息传到了各州郡,而此时董卓的大军已经开赴司隶门户,准备入住司隶协助何进清除十常侍,遏制北疆之主秦渊。
北疆,阴馆,镇国侯府中。
秦渊独自居于凉亭,眼前放着一个火盆,一张张黄纸被其投入进去
「主公,洛阳密信!」
荀攸喘着大气进入镇国侯府中,寻到了秦渊。
「呵呵!」
秦渊苦笑道:「张让吧,他这个时候传信,必然是让刘宏知道了孤要他解除天子禁令,你打开信件,看看刘宏有什么遗愿!」
「喏!」
荀攸应了一声拆开密信念道:「四月十一,天子着冕服,命我搀于嘉德殿中,天子崩于尊位,面朝北疆轻喃『朕,纵死,也是大汉天子』,天子有遗愿,若镇国公称帝,让奴婢在北邙山点燃一簇烽火,』天子要看着镇国公登基,天子有一言,他想看看北疆烽火连天的景象!」
「没了?」
秦渊转头问道。
荀攸点了点头,恭敬道:「没了!」
秦渊深吸了口气,道:「快马传讯北疆九郡九十一县,十日之后各城尽起烽火,他要看,孤就让他看看北疆烽火连天的景象,他要看孤称帝,那留着张让,让他在北邙山点燃一簇烽火!
「喏!」
荀攸恭敬道。
两日之后。
北疆,镇国侯府,大堂之中。
文武官吏一言不发,懒散如郭嘉也临危正坐。
「文若!」
秦渊转头看向荀彧,沉声道:「派人在司隶传讯,执青铜北疆令者,谁若擅杀,视为北疆生死之敌,屠族灭种与其不休!」
「喏!」
荀彧恭敬道。
沮授想了想问道:「主公,这几日不断有快马朝着北疆九郡发去,是我北疆需要动兵吗?」
「公达!」
秦渊转头看向荀攸。
见此,荀攸从怀中取出张让密信交付给泪授。
「嘶!」
沮授仅仅是扫了眼密信,整个身体都开始发麻,寒入骨髓难以自拔。
荀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从沮授手中接过密信,上面一个个字体还有盖着张让印玺的印记,整个人顿时一怔。
他出自荀氏,虽入北疆,亦是汉臣。
可是,张让信中对刘宏的那般讲述却触目惊心,尤其是刘宏想看北疆烽火连天,与秦渊称帝的那一段话。
「这怎么可能!」
荀彧将密信交付给戏志才,眼中满是茫然。
戏志才苦笑道:「世人都看错了他,也看错了主公,如果我没猜错那快马发往各县,是主公准备尽起北疆烽火为天子送行吧!」
「嗯!」
秦渊点了点头。
荀彧深吸了口气道:「主公那道青铜北疆令,是要保住张让吗?」
「不错!」
「不是孤要保他,而是刘宏要保他,一句阿父,难道你们看不出刘宏对张让的情感吗?刘宏称帝时才十岁余,偌大的王朝他举世皆敌,而他身边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张让,他太想要让孤保住张让了!」秦渊叹道。
「主公,在上党屯兵吧!」
荀彧起身看着秦渊,此刻他心中再无大汉只有北疆。
秦渊虽然说刘宏是为了保住张让,可是他不信刘宏仅仅是为了保住张让,一句想看北疆烽火连天的景象,显然是刘宏认为天下大势在北疆,他也想看一眼盛世北疆的风景。
「子龙!」
「你率左骁卫入主上党,志才你随军而行,必要时刻可以做出任何决断,哪怕是让左骁卫入洛阳接出张让与蔡邕也在所不惜,本侯不在,子龙任勇,你任智,明白?」秦渊沉声道。
「喏!」
赵云,戏志才恭敬道。
秦渊转头看向吕布等将,沉声道:「厉兵秣马,备战诸侯,本侯要看看天下那方诸侯是我北疆之敌!」
「喏!」
吕布,张辽,张合,高顺应道。
月余时间,秦渊已经说了数次厉兵秣马,可见事态已经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秦渊看向陈群,道:「备好粮草辎重,做出备战状态!」
「喏!」
陈群应道。
秦渊几方思量,最后沉声道:「公与,你将手中事宜交付文若,随时准备随军出征,公达你也是如此的,至于奉孝本侯不说你也应该明白!」
「喏!」
沮授,荀攸,郭嘉恭敬道。
秦渊起身,看着洛阳方向,沉声道:「数日之后,北疆烽火连天,送大汉天子刘宏归天,孤要的他都给了,他要的孤不能不给,你们以为呢?」
「主公大善!」
荀攸,陈群等人没有一个人反对。
一封密信击垮了所有人扶持大汉之心,此刻他们心中只剩下北疆一地,只剩下秦渊这个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