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高顺转头看了眼身后。
短短时间,近十万鲜卑被戮
四万大军再次列阵以待,葫芦谷第一片开阔地已经残肢满地,鲜血与大雪交融,形成血水在流淌,景象无比渗人,而他们也能继续挺进了。
「咻!」
秦渊眼中凶光几乎化成实质,转手将战戟插在地上,翻身下了战马,看向吕布,大喝道:「奉先,带着本侯战戟准备冲杀,你可莫要忘了这柄战戟是谁的!」
「喏!」
吕布杀气腾腾的抽起战戟应喝道。
「十余年之仇,全部在今日清算!」
「今日,本侯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今日,北疆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秦渊踏步之间抽出腰间长剑,卸下背上披风,将其缠在手臂之上固定死纯钧剑,行至陷阵军御敌之地,接过一面盾牌,长啸道:「破敌就在眼前,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今日,右骁卫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今日,左骁卫欲陷阵军同生共死!」
「今日,右威卫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今日,左威卫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吕布,赵云,张辽,张合四人率领四万大军死死盯着陷阵军。
四万大军,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没有动摇。
只有无匹的坚定,北疆同袍之谊,坚不可破,牢不可摧,任他利刃剐肉,寒风刺骨亦无法让他们背弃,北疆在,同袍在,陷阵军与他们同生,共死。
「主公!」
「你们!」
高顺铁打的汉子,眼底闪过一丝泪光。
他未曾与秦渊征战草原七年,也未曾远征过南匈奴,乌桓。
陷阵军五千众,上不比吕布赵云的左右骁卫,下不比张辽张合的左右威卫,他个人勇武更是不如新来的典韦丶
可以说,陷阵军从立军之始,注定是北疆最为孤寂的一支大军。
他以为今日,陷阵军就要生于平凡,死于幽寂,却没想到秦渊竟然喊出与陷阵军同生共死之言,更没想到吕布,赵云,张辽,张合,他们也是如此。
「高顺!」
「陷阵军,从来都是本侯最引以为傲的一支大军,他是本侯最锋锐的矛,北疆最坚固的盾,现在本侯是你的兵,下令吧!」秦渊大喝道。
「今日,典韦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这时,典韦反应好像慢了半拍,从大军之中冲出,扛着一面盾牌立于秦渊之前。
「好!」
高顺深吸了口气,看着前方还在冲击陷阵军壁垒的鲜卑军,大喝道:「陷阵之志,有死无生,一盾,二刀,三戟,陷阵者,有死无生,有去无回,破阵!」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已经战至不足四千的陷阵军发出怒吼。
这片大地在巍峨气势之下颤抖,高耸参云的鲜卑山在震荡。
陷阵军,一步百敌,第一列盾牌,第二列战刀,第三列大戟,强兵交错而行,直接撕裂第二夹口的所有鲜卑敌军,为身后四万大军入驻葫芦谷第二片开阔地,碾出一条血路。
鲜卑山之下。
陷阵军,杀伐声震天而起。
鲜卑山脉,都开始进发出雪崩,掀起白色浪涛席卷大地。
葫芦谷中。
陷阵军一步百敌,朝着鲜卑王帐挺进。
大军在杀戮,撕开的裂口让右骁卫从两侧第一时间进入。
重甲步兵,重甲骑兵可以第一时间摧毁敌人所有防御,所有冲击。
左右威卫入场,两万霜刀迎天而起,带着雪白色刀光收割大片鲜卑军性命。
战火缭乱。
葫芦谷中一片血红。
大雪封绝壁,骁卫断夹口,鲜卑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有死战一条路。
可是。
鲜卑不过是游牧民族。
他们手中刀剑都是劣质品,十万军中没有百甲,大多都是身着素衣之辈,与兵精马壮,甲胄,兵戈皆是精品的护国北军如何媲美?
日暮之时。
大雪骤然而落。
可是峡谷之中的战争还未结束。
这是一场血腥无比的战斗,四万大军哪怕有系统属性加持,还是感觉身体乏累,所以开始出现大量伤亡。
大雪飘荡一夜,在日升之时猝然停歇。
而战争也落下了帷幕。
一目所过,整座葫芦谷都被染红,偌大的鲜卑王庭无一人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