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喜与哀并行,这是大不详(2 / 2)

左右骁卫朝着平城而去。

此去,他们要见证北疆烽火连天,乌桓覆灭的景象。

而此时。

阴馆城内丶

荀彧,陈群,戏志才,郭嘉四人发现了不对劲。

左右威卫发往平城他们能够理解,因为他们也参与了坑杀两族骑兵的谋划。

可,左右骁卫与秦渊的消失却无比诡异,不被百姓知晓,不被他们知晓,哪怕阴馆很多官吏都不知道。

镇国侯府,大堂。

陈群看着沮授,疑惑道:「公与先生,不知道公达与镇国侯去了什么地方,还有那左右骁卫呢?再过一些日子可就是大婚之期!」

「呵呵!」

沮授将整理好的东西放在荀彧面前。

戏志才眯着眼看向挂着大堂的北疆地图,上面清楚描述了乌桓山与鲜卑山所在。

「乌桓王庭距离并州最近!」

「如果说左右骁卫疾驰,加上先锋查探前路,拟定路线等等,可以在两个月之内做出一场大战,一场让乌桓王庭覆灭的大战,至于公达应该在平城,他在主使一场烈火烹城的大戏,为镇国侯大婚做贺礼!」戏志才沉声道。

「咕咚!」

郭嘉抿了口茶,淡淡道:「把我们拉过来帮你处理政事,必然是镇国侯的指点,他准备怎么庆大婚?」

沮授淡笑道:「时间到了一切自然知晓,吾主行事向来磅礴大气,莫说是大婚这种重要的时刻,这里是北疆,诸位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多留一丝期待不好吗?」

「北疆,北疆!」

陈群喃喃道:「大喜与大哀并行,这是大不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

沮授再次一笑,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在北疆,大哀如同饮茶喝水一般寻常,可三月十八非同凡响。

秦渊要用他的大婚,一场大胜,来告诉北疆的英烈,你们可以安详了,北疆有镇国侯府,他今日大婚,哪怕是日后亦有子嗣来镇守北疆,北疆再无大哀。

这是他对百姓,对远征军,对数百年战死北疆英烈,百姓的承诺。

亦是在用大胜唤醒北疆英灵,告诉他们,汉阳公主蔡琰,是他秦渊的妻。

「或许!」

「这次大婚对于汉阳公主未必不公,反而是镇国侯极尽所能的给了她最大的祈愿,用一场大胜,一场让北疆百姓,逝去的生灵,甘愿来贺,诚心祝福他们的大婚,有夫如此,妇复何求!」荀彧叹道。

……

三月十三。

一支从洛阳而来的车队停在了太原郡治晋阳。

张让进入晋阳太守府之中。

「大皇子!」

「太常卿!」

张让微微颔首,对着大堂之中的众人叫道。

蔡邕神色不善,死死盯着张让道:「张侯,明日可就是小女与镇国侯的婚期,你让我们在晋阳驻留两日了,明日怎么可能赶到阴馆!」

「不急!」

张让摇了摇头,将目光放在张懿身上,沉声道:「张太守,我们明日可以启程了吧,三月十八可是镇国侯定好的日子,若是赶不上,那可就迟了!」

「三月十八?」

蔡邕脸色一变,目光不善的看向张懿。

见此,张懿苦笑道:「主公不知道为何将婚期延后三日,我也是前几天刚得到的消息,镇国侯府从事沮授让我在晋阳款待诸位,在十八日赶到阴馆便可!」

蔡邕脸色铁青道:「秦渊他想干什么,三月十八是好日子吗?」

「三月十八!」

太常卿叹了口气道:「三月十八是当初远征军前锋大将杜茂的忌日,就在这一天杜茂将自己的盔甲战马给了镇国侯,之后才有镇国侯统帅先锋军征战草原的事情,此事在战报中有详细记载,可能是这一日镇国侯新生,才与汉阳公主大婚之日重叠!」

「混帐!」

「大哀岂能与大喜同日!」

蔡邕气得胡子都炸了,他虽然只是一个议郎,但他是天下少有的海内大儒,是天下儒门学子所望的存在,蔡琰这种日子大婚,岂不是让天下儒子为之嗤笑。

张让沉声道:「蔡议郎,此事是镇国侯决断,陛下亲准!」

「呼!」

蔡邕吐了口浊气,无奈道:「秦渊当真胡闹,太常定下的日期也随意更改,不过改就改了吧,这一日他之新生,如此重要的日子对于昭姬来说也非比寻常!「

张懿苦笑道:「诸位,既然如此,那明日就朝着阴馆走吧!」

「好!」

张让,太常卿等人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