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诺一天天长大,总有人说以后他会继承公司,那些话圣恩可能听进去了,林总想让她安心。”
谢重阳问了个关键问题:“既然是林圣恩的生日礼物,那上面是写了公司让她继承之类的吗?”
“是。”林大卫颔首,“无论如何,圣恩才是她最爱的女儿。”
陆正盯着他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大卫有些驚讶:“什么?”
“这种条款明显不利于你的遗嘱,你为什么会在林圣恩之前知道?”陆正怀疑地打量着他,“难道林凤章还会跟你讨论这些吗?”
“当然不会。”林大卫尴尬地低下头,“但是我……哈,这类事情,总是会傳到当事人耳朵里的。”
“总之,现在遗嘱也只能作废了。”
陆正挑眉,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两人仔仔细细盘问了林大卫一遍,问得这位先生口干舌燥,在他们離开时还特意叫秘书再给他倒点水。
两人告辞离开,谢重阳听见身后傳来“沙”一声,他又多看了一眼,林大卫正垂眼拉开抽屉。
……
两人走出了办公室。
“呼。”陆正按了电梯,吐出一口气,“这小子今天说的倒是挺多。”
“但我觉得他越来越可疑了,这整件事也越来越奇怪。”
“他今天态度跟昨天很不一样吗?”谢重阳也觉得奇怪,“配合度很高,但又莫名让人觉得……啧,我总有种不安心的感觉。”
“那你再感觉一下。”陆正拍拍他,“说不定能抓到什么灵感……等会儿我上个厕所再走。”
“哦。”谢重阳拿出手机,看见崔人往居然给他发了消息,眼睛一亮,直接回拨。
“喂。”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你跟理科去林凤章家了啊?”谢重阳关心地问,“怎么样?有什么状况吗?”
“嗯——”崔人往想了想,“除了这些人都很可疑以外,没查到什么特别的证据。”
“我这也差不多。”谢重阳无奈,“不过,非要说的话,应该算是确定了林大卫确实有作案动机。”
“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崔人往问:“哪里奇怪?”
“说不清。”谢重阳拧起眉头,“就是他这个人的气质,加上他的话,有一种……”
他试图描述,“破碎感?”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无语,“好吧,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为什么?”崔人往倒是没把这当做一个玩笑,“是什么地方有违和感吗?”
“他的态度很配合,但情绪很消极。”谢重阳顺着他的话认真回忆起来,“虽然问到一部分细节问题的时候,他我们在他面前坐下的时候,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就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换做我们离开的时候他松口气,倒是不奇怪。哦对了,最后他还要了水……”
说到这里,谢重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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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卫和他们交谈的时候一直垂着眼,他一直以为对方是在躲避视线接触,但这么看来,他或许是……一直在看那个抽屉!
“沙”一声。
抽屉拉开“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