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找个人外出求助吗?”
耿队长只顾着摇头,“我们手里掌握着罗布很多的研究资料,怕这一走就回不来啊。外面的路那么难走,基地又凑不成一瓶水,除了干等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该回些什么。
“对了,你们来基地有什么事?”耿队长问。
“我是闻溪的表哥,她有东西落在这儿了,托我过来拿。”余水照例是那套说辞。
这个名字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耿队长头低的更下,看起来更加惆怅,“她现在不在这儿了,在医院呢。这孩子命苦啊,一个人出去研究迷了路,回来爹妈都死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
“一个人出去研究?”
耿队长站起来,打开了大厅西方的窗户,对着那片荒凉的大地说道,“这个研究基地只能算后勤,研究前线在几十公里以外。一个半月前,闻溪和她父母一块出发去西边做地质勘查。大概一周后,闻溪的父母回来了,她却没回来。”
耿队长背着手,缓缓走到他们面前,“她这对父母是我们研究基地脾气最古怪的,自视清高,看不起我们这些做死研究的。但闻溪不一样,这孩子很踏实,非常讨人喜欢。”
“这对父母也真不是个人,把自己女儿一个人丢在了沙漠里,就这么开着车大摇大摆地回来了。问他们什么都不说话,把自己锁在房间,后来...”耿队长深吸一口气,“后来的事情你们肯定知道了,他们在房间服毒自杀。”
“我们能去他们的房间里看一眼吗?”
耿队长面露难色,“也不是不能去,但他们的房间...”
“是不是出现了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
余水一下问到了耿队长的心坎上,他连连点头,“是啊,自从他们在三楼的房间死后,整个三楼都变得很奇怪。我住在一楼,也不经常上去,这些怪事都是我听其他研究队员说的。
据说他们房间经常传出说话声和脚步声,还有人见过他们的亡魂呢。我虽然是搞研究的,但还是信一点玄学的,玄学可不是伪科学,那都是先人给我们留下的珍贵宝藏,是经得起推敲的。”
“你们最好还是别去了,死了人的地方不干净。”耿队长的意思非常明确,他觉得三楼在闹鬼,所以不想带他们上去。
“耿队长,他们再怎么样也是我的亲人。这次我是专程过来看看他们付出生命做研究的地方的,能不能行个方便。”余水打起了感情牌。
耿队长明显很吃这一招,“他们的房间在306,你们快去快回吧。”
两人从楼梯上去,爬到三层。
炎燚走到306门口,小心地转了转门把手。不出意外,上锁了。
“这儿没监控吧。”炎燚被监控搞出了后遗症,到哪儿都疑神疑鬼的,就怕有什么幕后黑手在屏幕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没有,我早观察过了。”余水在门把手上挂了两张符纸,随着清脆的一声“咔哒”,门开了。
在出事后,研究基地把所有的资料都收走了,他们没在房间找到一张纸,也没有见到死去的闻溪父母。
炎燚又在走廊里走了一圈,依旧没找到可疑的鬼魂,他回到房间,轻声说:“什么也没有啊,我们不会白跑一趟吧。”
“不会。”余水蹲在床底,用手电筒照亮了画在床板上的东西。炎燚低下头看去,那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图腾,外圈类似波浪,内圈是一个奇怪的动物——有鱼的尾巴,人的脸。
“鲛人!”两人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