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上前将姥爷扶起来，半躺在床头，然后再次盖上了被子。

老人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责怪，但更多的是担忧与心疼。

「布鲁斯老爷，你应该在第一时间呼叫支援，而不是强撑着枪伤去追凶手。」

「你应该庆幸哈莉的手很稳，将两颗弹头和破碎的弹片全都取了出来。」

「如果不是史蒂芬妮小姐及时找到了你，我现在应该不是在照顾你，而是在照顾你的尸体。」

阿尔弗雷德这次的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他看着面前被他视若亲子的男人，他并不是认为自己的孩子不能死去————当然活着更好。

但如果非要牺牲的话，那也应该是在多元宇宙的大舞台上，而不是————一条阴暗的小巷子。

他不应该死在这种地方————即使这一次完全是姥爷的自负所导致的结果。

「阿尔弗雷德————这件事我很抱歉。」姥爷也能看出自己的老管家此时此刻前所未有的生气，这样的情况自从他十三岁之后就再也没碰上了，「但话说回来，枪击我的人呢？」

「Emmm————这就是你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个问题吗？」提姆坐在椅子上，右手揉捏了几下自己的山根，又是一晚没睡让他的黑眼圈又重了一分，「根据凯特找到的线索，我们抓住了她，送往了哥谭市警局，不过她在警局之中心脏病发死掉了————对了顺便说一句，很高兴你还活着，我要去上班了————这个该死的哥谭损坏基金会给我留下了巨大的烂摊子！」

说完，提姆就站起身，向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嘟囔：「有个不让人省心的父亲————真是我的福分啊。」

「提姆，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凯特直接用贪婪橙光具象化出一把大勺子给捞了回来，「清理哥谭损坏基金会这种蛀虫的事情，我找了一个更合适的人选————莉娜·卢瑟很乐意代替你这个未成年来一场大清洗。」

提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而姥爷看着自己身上这些绷带，已经有点不痛快了。

他是蝙蝠侠————他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在床上慢慢养伤。

但这一次，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

除了失血过多之外，浑身上下还有多处划伤被感染————在受伤之后他倒在了水坑之中。

众所周知，哥谭的水有点邪性。

伤口感染只是最好的后果了————但根本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后遗症。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