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的话正中徐凤年的心事,他也托朋友找了好几位律师,但不是能力太差就是在跟他打太极,他知道秦州说的对,三五年对大公司来讲不算什么,但对于他的公司来讲,只会被拖垮。
伸手不打笑脸人,秦州都已经这样说了,徐凤年也渐渐放下了初见时的那种无所适从,缓缓点了点头,
“谢谢。”
徐凤年语气真挚,秦州能有这份心,他确实是感激的。几年不见,他们似乎都在不断成长,他慢慢走出来了,秦州应该也一样,不对,秦州应该从来就没受过什么伤,徐凤年在心里默默想,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果断地丢下他。
“原来你也有这么客气的时候。”
秦州挑了挑眉,轻轻伸出手想拍拍徐凤年的肩膀,徐凤年愣了一下,下意识挪开了身体,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秦州的手僵在原地,还是韩烈看不下去了出来缓解气氛,
“诶呀现在律师也找到了,老徐,你也别失落了,咱们仨都好久没见了,要不一起吃个饭?我……”
“改天吧,”徐凤年打断了韩烈,终于找到了点突破口,徐凤年也稍微放松了些,想起晚上和盛誉吃饭时男孩可怜巴巴的眼神,徐凤年心里蓦地一软,好像什么情绪都不再重要,只想飞奔回去,搂住他毛茸茸的小狗,他看了一眼秦州,语气感激,“这次真的谢谢,今天太晚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想吃什么都行。”
秦州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说好,
“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开车了。”
徐凤年已经这样说了,秦州自然没有再挽留的理由,他点点头,笑着说好。徐凤年于是抓起外套走出了韩烈家,朝着自家驶去。
见到徐凤年回来得这么快,盛誉有点意外,他还在书房里学习,本来已经有点困了,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却陡然精神起来。
徐凤年脱下外套,蛋黄自他进屋就跟在脚边哼唧,估计是因为好几天没有见到主人想得厉害,徐凤年见它呜呜咽咽地叫着,还是没忍心,蹲下身子把小家伙抱在怀里温柔地摸了几下,
“好宝贝,几天不见怎么又重了。”
蛋黄看见徐凤年就开始撒欢,积极地在他怀里打滚,小狗长得飞快,扑腾在怀里连徐凤年都快控制不住。
还是盛誉走过来,单手就将蛋黄从徐凤年怀里捞出来送到笼子里,关门、锁门,一套动作十分熟练,蛋黄明显不开心了,小爪子挠着门想出去和两个爸爸玩儿,盛誉却没搭理他,走过去抱住徐凤年的腰,这回徐凤年怀里的变成了盛誉,盛誉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只,长手长脚地缠过来,徐凤年被紧紧搂住,轻轻拍了一下盛誉的肩膀,
“你对蛋黄太残忍了。”
盛誉不说话,弱弱地哼了一声,徐凤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盛誉却回头看了笼子里的蛋黄一眼,再转过来时脸上还是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要先抱我。”
徐凤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盛誉话里的意思后,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这也要争个先后啊,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宝宝。”
盛誉垂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贴住徐凤年的,明显这句“宝宝”很受用,“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有进展吗?”